听到林芸这样说,沈心怡自己也不解了起来。毕竟,林芸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她的确是没有写过这段话,但是这段话的笔迹又和自己的那么像,实在是解释不通。
“哦对了,我在季同老师的笔记本上,见过相同的话。”
沈心怡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季同老师的笔记本上看过相同的话,便赶紧告诉了林芸。林芸听闻后便马上和沈心怡一起去办公室找季同老师。刚到季同老师的办公室门口,便发现季同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站着,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看到林芸和沈心怡来找自己,季同自己心中的疑问多少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你们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吧。”
季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笔记本,林芸便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并排和季同老师的笔记本放在了一起。两者的段落相同,但笔迹却是二人的字迹,如果不仔细查看显然是看不出来的。
“看来,我想的很对了。”
“你是说?”
林芸和季同互相打着哑谜,把旁边的沈心怡可听的是云里雾里的,她不解地用手挠了挠头。季同看到后不由得笑出声来,拉着沈心怡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话匣子。
“心怡,你的本专业是药学专业的,可曾想过,药到底是什么呢?”
“这···不曾想过。我记得林芸老师告诉我,‘药,其本草木也。’应该就是植物吧。”
沈心怡回想自己学了4年的药学专业,现在又来教学,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药到底是什么的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应该了,这不是一个为人师者该有的教学态度。
“我这里告诉你两种,其一是,药是远古时期以动物为食的植物退化而来。他们本身以动物为食,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动物进化出了毒这种能力。大部分植物因为毒而凋亡,但是仍有少部分的植物适应了这种毒性生存了下来。后来环境演化,它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将自己的庞大身躯变小,但是体内缓解这种毒的能力却被保留了下来,最终变成了我们现在药本植物。”
“其二是,药本身是一种容器,能够将这种毒素储存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慢慢作用于自身,改变了自己自身的一些结构啊,特性啊什么的。也就是说,它们不再是自己原来的样子了,后来它们的这种能力得到强化,最终变成了我们现在药本植物。”
“唔···受教了。谢谢您教我这些,季同老师。”
“先别急着谢我,你考虑过有没有可能存在第三种呢?”
“第三种?”
“这是我最近的一些研究成果,是我从病毒的结构和生存法则里面得到的启发。有兴趣的话,不妨从这个角度思考一下。”
沈心怡从季同老师的手中接过一沓文件夹,里面放着十几张手稿。
“你可是好久都没有来过研究室了哦,沈心怡。”
“嗯嗯,季同老师,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沈心怡点点头,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关心那个写在笔记本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她的注意力显然已经被这个研究课题所吸引了。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已经当上了老师,但是自己却从未考虑过自己这个专业的本源,甚至没有经过思考。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个做研究的学者,反而沾染了很多不好的习气,这样的缺点自己应当改正。
支开了沈心怡,办公室里便只剩下林芸和季同两人了。
“我们都错误的估计他了,让我们都成了他的工具。”
“眼下还有什么能够补救的吗?”
“不了吧,如果这是劫数,那便是怎么都躲不过的。”
季同老师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甘,她从窗口看向远方。
“林芸,你有没有从这文言中读出些什么?”
“应该是这件事情的起因吧,多少懂了一点。总好过之前,不知道一切的样子,没有头绪,现在我又有疑惑了,季同。我们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让大多数人,幸免于难。”
“可是,她们怎么办?”
“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