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道皮带重击在烂肉上,溅得猩红的水花炸裂。龚老师卸掉了地上的腰带,重新开始了体罚。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雨点直挺挺的冲撞声剥夺了人的听觉,连鞭挞都听不真切,龚老师看不清人,只能凭感觉抽打,而虎子的态度亦让他气昏了头,鞭挞变得混乱。
砰!砰!
每一下重击都打的小虎飞起来,吊缚的绳子摇曳着,兜着圈,转得他想吐。之后的另一下重击又不知落在身体的什么地方。可能是大腿,也可能是后背,已经没了知觉,仅从哪里有水花溅射出来模糊地辨别,仿佛娃子是水做的,而这暴雨将他重新铸就。
……唔。
手冷。
全身都冷。
腿在抖。
屁股还在受罚,好像在颤动,控制不住的颤动。挺住。就现在用到你的时候,给老子挺住。
呃。又是一下。
屁股变得滚烫。像灼烧一样。比当初被蜡烛烧手臂还烫。
雨水灌进眼睛里了。
云层里什么那么亮。
是来带走那小子的家伙吗……
再多等一会……过来,看挨揍,再多看看,再多一会儿。
如果可以,让我——
啪!
“知错没,知错没,知错没……”他被拉回现实,屁股后的炙热鞭挞一刻不曾停止。
“知错没!”
他抬起头,雨水从粗眉上落下,云层似乎更亮了。
“知错没!”
太好了。
“打的好!”他在雨帘中发出怒吼,头发立了起来,“打的好!打得好!”
暴雨持续了半个钟头,当雨势渐微已是快放学了。
几个早退的高年级学生出来,他们用胳膊荡着书包,嘻嘻哈哈,瞥见这边的情形好奇地来看。
小虎双手高举,脚离地三四尺,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圈儿。脸像冻果子,在日光下又青又红。裸露的小鸡鸡,黑紫的屁股,沾满泥点子的小腿,像展览一样转给周围的学生看。
几个高年级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也有今天!”
“他的小鸡鸡可真小。还在往下滴答尿呢,真垃圾……”
“嗨,龚老师你还不知道,这么打你也得尿。”
“那不是尿,是水,你看都没色儿的。”
一个学生从泥坑里捞起一根树枝,捅了捅小虎,照着黑紫的腚试探地抽了一下,声音不大,没有反应。
“他好像昏过去了。”
“不会是装死吧?”
“照着疼的地方打,照着鸡巴抽。”
那学生又小心地抽了一下,其他男孩嫌声音不够大。
“你这样肯定不疼。”
“你怕什么,又没人管。”
“就是,老师们也不喜欢这家伙。”
一个圆脸男孩上前一把攥住小虎的阴茎,一边往外拽,一边抬头瞟他。见没有反应,便摆弄着把牛子握在肉嘟嘟的掌心里,右手寻了半截柔韧的柳条,一下一下抽打。胖男孩下手没轻没重,小虎的阴茎被抽得甩来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