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你错哪儿了?”
“嗯……嗯……”
“你这里都已经贴到叔的牛子了,为什么还不硬起来?”来福捏着瘸娃的小鸡鸡提醒道。“不稀罕叔了?”
瘸娃这才反应过来,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那小阴茎在来福的玩弄下慢慢恢复了生机,在瘦腿间慢慢立了起来。
“这才像话。”
来福满意了,但依旧拍打着瘸娃瘦弱的屁股,他暗戳戳地希望娃子能在这种虐待的游戏中找到兴奋感。以及那个原则——作为自己的所有物,来福可以对娃子们毫无反应,但娃子必须对自己的身体保持某种兴趣,不管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这是他的某种虚荣心,也是某种一定要维护的尊严。
瘸娃不安地扭动着脚,他不敢躲,但的确是控制不住地想动,因为小鸡鸡被那肉乎乎的大手握着的确是有点舒服的感觉。来福攥得越紧,他就越硬。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觉得不好意思,好在生活在这种地方来福允许——乐意他这样。
突然,大手松开了,屁股上的击打也停止了。小鸡鸡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行了,下次长点记性,去把下一个叫来。”
瘸娃隐隐有些失落,他慢慢从来福身上爬起来。
“叫谁?”
“禾苗啊,你忘了你俩一起了?”
“他现在不是被吊着吗……?”
“啊,”来福拍了一下脑袋,“对,忘了,这两天记性不好。”
他给电脑关机,“走,去看看。”
“几位老哥,赢了多少了?”
来福掀开布帘弯腰进屋,里面是一副光怪的景象。
牌桌上是四个赤裸的身体:大胡子、黑皮,眯眯眼和月亮脸娃。大人们坐着,娃子们站着。娃子们的胯下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桶,用绳子绑在生殖器上;在麻将桌上方,是五花大绑吊在棚顶的禾苗。小鸡鸡耷拉着,身体无意识地晃来晃去;门口的墙角处,红脸农夫正抱着淫娃的屁股抽干,来福进来的时候差点被两人绊倒。
“这是空手套白狼啊,你孩子可是从俺们这儿捞了不少钱!”大胡子大着嗓门说。
来福很快就摸清了来龙去脉。
本来打麻将是三缺一,结果出了岔子。红脸农夫在白天的抽签中抽到了下签,最后一个才能玩到淫娃,而那些饥渴的庄稼汉个个都是几个钟头起步——直到现在才轮到他上,这就又空出了一个位置。为了弥补空缺,农夫们便拉了月亮脸和眯眯眼两个娃子上牌桌,结果又带来一个问题:两个娃子都没有打麻将的本金。两个农夫思来想去便弄出了这整娃子的花活:那小鸡鸡下拴的小桶便是娃子们的“本钱”,赢了正常拿钱,输了分文不出,“只需”往桶里添点重物即可。
“这帮老东西,花样倒挺多。”来福暗想。
“小哥儿要不要来打两圈?”大胡子招呼来福。
“不了不了,我不会。”来福怕输钱,推脱着不上,其实,此刻的景象正中他下怀。
“赢了钱算我的,输了让他俩用鸡巴自己承担……这几个臭种地的还乐意看。大家都高兴。”他的脑袋飞快地转动,“幸亏这些老东西喜欢吃嫩草,我一个子儿都不用出!”
这时,黑皮农夫胡牌了,清一色的条子,月亮脸点了炮。伴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两个农夫把牌一推,搓搓手兴奋地站到小男孩身旁。
来福凑过去看了一眼,鞋刷,酒瓶子,拖鞋,破烂杂志……桶里装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像随手找来扔进去的。两个娃子之中月亮脸吊的杂物最多,阴茎疲惫地耷拉着,龟头已经勒得紫红。
“丢。”黑皮把一个空酒瓶扔进桶里,小男孩痛叫一声,坠动的酒瓶拉扯着他的小鸡鸡,而身体的扭动和挣扎带来了更多扯动。桶子一坠一坠……
黑皮兴奋地看着娃子的表情,黑毛间的下体慢慢昂了起来。
“这孩子坚强啊,有毅力。”大胡子说,忍不住也去撸自己的阴茎,喉咙咕噜咕噜地喘了起来,“耐得住搓磨,将来……肯定有出息!”
“你去,”来福对瘸娃低语,“待会儿爬到桌子底下舔那两个大伯的鸡巴,记住了。要让他们分心。”
庄稼汉们开始了下一局。月亮脸支撑着桌子喘气,小瘦腿不住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