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打不坏打不坏。”来福舔着脸笑道。
“你们家那几个无所谓,我说的是那个大脑袋,”少年不耐烦地说,“我怕他兴奋过头了再晕过去。”
看来他们真是一起的。来福庆幸自己有心眼。“人家帮忙教育娃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孩子平时就得瑟,皮子痒痒早该打了。”
“拉倒吧,他享受着呢,无非就是买得起,”少年不屑地说,“说的你能听懂的就是阶层。我们随时来随时走,这儿就像一个可以撒尿的垃圾堆,而你们住这儿,离不开这儿,所以你可以想象他有多喜欢你了。”
来福真想掐死这个小崽子,他想象着少年落魄地栽到自己手里的样子,脸上继续陪笑。
楼下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愈发微弱。
“啊你们家吵死了,”少年把烟头掷在地上踩了踩。“我出去走走。你别跟过来。”
来福佝偻着腰目送少年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他拎起墙角的扫把,咚咚咚咚地赶回地下室。房间里烟气满屋,醉鬼在床上休息,一手拿着腰带一手吞云吐雾,,瘸娃和小哑巴趴在下面,鸡毛掸子插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中左右摇晃,醉鬼时不时照着杆子踢上一脚,若得到的痛叫声不够大,便再踢得使劲些。
来福抡起条薮,咒骂着朝那两个光身子打去,伴随着娃子的哭叫声,昏暗的房间尘土横飞,秸秆乱舞,醉鬼疲惫地打着哈欠。
“娇生惯养的死崽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夜晚,房间里灯火通明,几个农夫围在桌子旁打麻将。
“来福哪去了?”黑皮农夫打着哈欠。
“搁他自己屋打孩子呢。”
“哦。”大胡子“啪”地打出一张九筒。“真能折腾!”
地下最里面的房间内。
来福坐在电脑桌旁,慢慢拖动鼠标,电脑屏幕发出的白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人,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想从屏幕里掏出什么一般。
瘸娃趴在来福的大腿上,屁股垫在胯部,胳膊撑着地面。腚勾子已经打红了——确切的说,是在红色的基础上又添了几排赤紫的肿痕。这个姿势不是为了打,而是方便来福摸,坏处就是重心太靠前上半身离地太近,人容易磕下来,所以需要娃子费劲儿撑着。
来福兴致不高,瘸娃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鸡鸡已经贴到了来福的阴茎,那一摊大家伙却没什么反应。再者,自己屁股也已血红肿胀——放在平常,单单是这个,就足以让下面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肚子了。
来福按按鼠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他随意地把另一只手放下来,摸摸光溜溜的屁股,又伸到下面去掏娃子的阴茎。
瘸娃撑着地面,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捏。
“今天的收入不错。”来福盯着屏幕上的计算器和一份电子账册,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小鸡鸡,“再开几天钱就攒够了……”
前段日子,来福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儿童玩具”,亮闪闪的不锈钢肛钩,毛茸茸的尾巴,纯木头做的枷锁,还有各种古代戏服……一件件看得他眼睛冒光,恨不得马上在小男孩们身上试试,唯一的问题是钱不够。要知道,来福在这些东西上向来大手大脚,网吧之所以长期处于朝不保夕,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正是因为他总是忍不住买新玩具。——其实也就是玩个新鲜,用几次就放到床底下吃灰去了。但来福就是这样,看到就想得到。若不是为了这些玩意儿,他是绝不会容忍外人对自己控制的娃子动手动脚的。
来福放下鼠标,得意地在小男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知道为啥打你不?”来福高兴地说。
“不听话。”瘸娃道,“不配合客人。没让大脑袋叔舒服。”
“没错。”来福又是一巴掌,“结果还得让淫娃给你俩擦屁股。还有呢?”
“还有……反正哪都错了。”瘸娃大脑缺氧,不知道怎么想了。“你打俺吧。”
“偷懒儿。”来福道,扬起大胖手,对着小瘦屁股一下一下扇着巴掌,“脑子偷懒、屁股就得受苦、知道不?”
屋外传来胡牌的大笑,随后是哗啦啦的码牌声,噼里啪啦。盖过了屋内的声音。有人在大着嗓门说话,那个龟头上有痣的大胡子似乎在怀疑其他人出老千。来福拨弄着娃子的小鸡鸡,另一只手继续打着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