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错了。”石头讨饶道。
“保持这个姿势,手不准松开。脚和屁股要一直朝上举着。”来福命令道,不知从哪又摸出一盒烟,用牙撕开上面的塑料膜,抽出一根放进嘴里。
来福咬着烟卷出了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小截水管和一个滚烫的水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儿。他没理石头,而是转向凳子上的男孩,他把男孩放下来,让他学石头抱着双腿抬起屁股,娃子默默照做了。
“哎——呀。叔来找你喽。”
来福拖着长腔坐到地上——以他的这个体型,坐下起来都是费劲。他用两条粗腿夹住小孩的身体,手扶着管子,慢慢怼进屁股,那水管很快就被吞进去了,露出一半在屁股外边。他又从床底拖出一个泡沫箱,打开后一股冰凉的气息蔓延开来,里面装了一箱碎冰茬。他带上手套,一把一把将碎冰放进管子,一边用手摇晃,管壁蹂躏撕扯着男童的屁眼,有些碎冰掉落在外面。碎冰很快融化,汇集在娃子的腚沟里,成了一小汪浑浊的水。
咚咚咚咚。
来福用筷子往管子里怼,像捣蒜泥一样,让冰压得更严实些。男童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木头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你们老师也真是能留的。”他在那头说道,“现在的小孩儿啊不容易。你说这学习有啥用。”
“学校留的?哦。我说怎么昨晚上那么多学生呢。”
“你看,叔现在玩这叫冰火两重天,这是冰。”
噗呲。
我听见石头偷偷向出声,便把脑袋凑过去。
“我知道火是什么。肯定是那壶水。开水。”石头飞快地说,“他的烟头快完了,待会儿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你就到对面去,假装看屁股,然后抓一把冰块放壶里。”
不出石头所料,不出半分钟,来福便晃悠着朝石头走了过来,我便下地装作去查看那小孩。我和来福互相背对,听到身后的石头发出刻意的呻吟声。
“啊.....叔你轻一点儿......嘶,疼啊......”
“不。使劲你才不疼呢。一下子就结束。我是为你好呐。”
我掀开壶盖把冰块丢了进去,又赶紧盖上,心咚咚跳。回头瞅了一眼对面,来福在低头忙活没有察觉。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再次掀起盖子,抓了一把冰块放了进去。那边,石头竖起大拇指。而那小孩闭着眼睛,没看见。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一边大声说着真好摸一边蹭掉手上的冰碴。
几分钟后,来福折腾完了,他回到这边,提起水壶。
这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一个高大肥硕的胖子站在一个瘦小黄嫩的男童面前,男童举着双脚,屁股朝男人迎着。屁股间的管子艰难地垂直朝上,正上方是男人高高举起的壶嘴。
“到火了啊。看好了!费这么半天劲儿,看的就是现在,不准动啊——”
伴随着壶口泛起的蒸汽,滚水和寒冰相撞,水柱从管口迅速溢出,从上到下冲刷着男童的菊花和屁股,所到之处,皮肤瞬间烫得通红,最后都劈头盖脸地浇到脸上,小男孩紧闭着眼睛,鼻子和嘴拧了起来。
“唔——唔——”
小男孩晃动躲闪着脑袋,来福兴奋地教他快张嘴。他扬起另一只手,像指挥家一样上下挥动,仿佛听到了某种奇妙的音乐,脸上是陶醉的快意的表情。伴随着听不见的音律,倒出来的水一会长,一会短,从屁眼游走到屁蛋,再到小鸡鸡上,脸上。壶水很快倒尽,当啷。他把东西随意地扔在地上,在娃子身边扭了扭肥腰。
“爽不爽?这时候应该说,舒——服——”
“时间太短了。不过这一点也很棒,物以稀为贵。但是吧……你俩觉不觉得冰加少了?”
来福踹了娃子一脚,让他屁股用力,说看能不能拉出个小喷泉来。没有得到回应。像是报复,他俯身抓住娃子屁股间的水管,左右摇晃着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哗啦。最后一点水流在屁股上泼洒,连带着冰碴子倒灌到小男孩呆木的脸上。
“我让你偷懒儿,让你偷懒儿。”来福左右拍打着男童的屁股,一滴一滴冰水在小鸡鸡上晃动着掉落。
“呦。小鸡鸡还滴尿呢。”
来福上手扒弄了两下,抚摸着男童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