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带我们穿过一台台电脑,刚走两步,突然不知什么地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他猛刹住脚步,看了我们一眼,立刻大声喊一个垃圾男孩去接电话。他的吵嚷声不必要地刺耳,仿佛怕我们听到什么似的。那小子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抓起座机,胡乱贴到耳朵上。
“喂喂喂……呃,不在。他不在。不知道,……嗯。嗯。”
男孩把电话扣下,我们都看着他,屋子里静得出奇。
“谁打来的?”
“小幺他二舅……问他回去下地。”
“真是,家里那么多孩子还差这一个。”来福手里的烟屁股揉成了一团。
“就是。”
“嗯,去睡吧。赶紧睡个回笼觉。刚才辛苦你了。”他格外体贴地补充道。
角落里有个通往地下的梯子,楼梯用镂空的铁做成,上面锈迹斑斑,走上去铛铛作响让人浑身不自在。地下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两侧有三四个小屋,没有门,仅用一个蓝色的粗布帘子遮挡。石头小声说这都是“宾馆”。最里面那间就是来福睡觉的地方。
来福带我们进他房间,里面黑漆漆一股臭脚丫子味儿。他在我们身后开了灯,昏黄的灯丝有气无力地闪了一会,又很快暗了下来。
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在圆凳上的娃子。男孩赤身裸体,手和胳膊被绑在凳子腿上,屁股冲着门口,身上布满了宽窄不一的红印子,木板的宽印,细长的鞭痕,后背和胳膊上还有烟头烫过的疤痕。
我走过去拍拍那小男孩的胳膊,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表情木讷,眼神空洞,仿佛被吃掉了灵魂。
“不用理他,”来福在门口说,“这孩子跟谁都这样,不会说话。”
“这是你打的吗?”
“后背不是,”来福道,把枕巾盖在桌子上的什么东西上,又伸手去够桌后面的线,“叔只惩罚打小屁股,也不给他留疤,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这是这小子在他爹家挨的。来时候就有了。”
桌子上的电脑正在放视频,视频里两个男孩在玩石头剪子布,然后互相打对方的屁股。屋里还有一张铁床,上面的被褥卷在了一起,一半搭到了地上。最里面立着一个发了霉的衣柜。屋里到处堆满了纸壳箱子、零食的包装袋、袜子、抹布、以及硬邦邦的卫生纸团。来福坐到床上看着我俩。
“你俩把鞋脱了。光脚。没事的不脏。”
这是彻头彻尾的胡扯,虽然看不清,但用手一摸就能知道,地上全是尘土汗毛鸡毛,仿佛几百年没扫。脱了鞋子光脚踩上去,没走几步脚板就变得脏兮兮。那边,石头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站在一堆破烂中央。昏黄的灯光下,石头身体看着又生又嫩。
“过来。”
石头坐在床沿上,坐得端正,两手垂放,屁股只沾了一点床边儿。
来福嘴里咬着烟,抚摸着石头的身体,先是脑袋,然后是胳膊,再到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最后滑到私处。石头配合地把腿稍微分开,让来福掏了一会小鸡鸡。
这边,我坐到电脑前,关掉视频。桌面是一个娃子光身子的照片,娃子躺在课桌上羞怯地抬起双脚,冲镜头展示着屁股和菊花。我打开网页,开始自己负责的部分。来福的私人电脑网速还不错,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我赶紧拿本子抄写。
“躺下.......把腿抬起来!对……就是这样抱着膝盖。”后边,来福已经让石头下地摆姿势了。
“……把屁股朝我这边。再高点,屁股要垂直。垂直!垂直不会么!笨……”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来福让石头抱着腿躺在地上,屁股冲着棚顶,自己把烟头对着屁股沟按了下去。石头发出嘶的一声,身体坚持着没动,依稀看见臀峰间冒出了一点白烟,闻到了焦味。来福揉捏着烟头,直到滚成一个小团放在手里。又用手指揉了揉石头的菊花,轻拍两下,一边说着放松,一边把烟团怼了进去。
“唔。”
“唔啥,是不是不疼?”
“有点,还行,能接受。”
“诶,你——”
噗的一声,石头放了个屁,烟头被喷了出来。
“哈哈,抱歉叔。”
来福一言不发地抓起烟头,重新放在石头的菊花上,这次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筷子上还沾着冷掉的方便面汤,顶住烟头,直挺挺怼进石头的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