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金睿对她笑笑,剥下她左脚的香鞋,她没有穿袜子,主要是这几天董栋栋听说光脚穿皮鞋可以捂出更多的香脚汗,就命令她这么做。
云金睿盯着她娇嫩的、因疼痛而香嫩小巧的足趾紧紧蜷握在一起的脚底嫩肉,欣赏着那粉雕玉琢和洁白细腻恰到好处融为一体的诱人肤色。她的五个脚趾紧紧抓握,带动着脚掌脚心极限的卷起粉嫩诱人的波浪,同时因为受力失血,五个脚趾和脚掌与脚趾挤着的地方显出可爱的鹅黄。整只玉足仿佛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娇艳欲滴。细密的汗珠不断从这娇嫩的花蕊中渗出,仿佛花瓣花蕊上的露珠,更为这娇香嫩莲增添了一抹道不尽的妩媚。
这是云金睿亲密接触、能够亲口品尝的第二对裸足(虽然只有一只),也是真的能完完整整供他随意品尝的第一只裸足。他非常激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算起了年龄:第一对玉足是22岁的郝婕,第二对玉足是这18岁的小保姆,自己10岁,难不成下一对入口的是14岁的嫩足,构成一个公差为4的等差数列?他想着,对着这对任他品食的娇嫩玉莲,狠狠一口咬下。
“啊呜!”小保姆痛得尖叫出来,但随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她做好了左脚也被啮食的疼痛准备,但她没想到小小的云金睿咬力竟如此惊人。她平时被啃噬嫩足时,基本不怎么惨叫。不是她不想,她太想了,脚肉被生啃是如此的疼痛,惨叫出来虽然不能减轻什么,但至少也是个发泄。阻碍她惨叫的唯一原因是保护嗓子,因为她被吃脚的频率过于频繁,如果每次都惨叫,她的嗓子很快就坏了。云金睿咬得太疼,以至于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出来,旋即咬紧小巧的嘴唇捏紧茶几边沿继续忍受。
云金睿则忘我地大力啃着这对娇弱嫩莲,他享受着口中的绵软细密,品尝着小保姆青春脚汗的油嫩鲜香,通过口中嫩足皮肤的不断挣扎蠕动和小保姆左腿止不住的疼痛发颤来品食小保姆在啮足地狱中感受到的痛苦。
专注的啃了一会儿,云金睿又边啃着小保姆的玉足,边回到和董栋栋对郝婕玉足的鉴赏上来。
云金睿也不是空手而来的,他推开了浸泡着董咚咚寄来的、今天刚从保鲜袋里取出的汗袜的茶杯,将两个黑色的狭长容器放到腾开的桌面上。
\t被云金睿推开的茶杯内泡着的茶叶并不仅仅是董咚咚的汗袜,还有特制的姬脚茶叶:选用上等茶叶、由董咚咚和小保姆先后用嫩脚踩在蒸笼里、每天三小时,各在脚趾缝和脚趾窝里夹着揉搓了一个月酿制而出的。
云金睿掏出的容器一摆上桌,一股幽幽的肉香和浓郁的咸香气息便从容器口涌出,并飘散开来。
董栋栋定睛一看,“这不是……”
云金睿肯定道:“没错,就是郝婕老师每天穿的那双黑色单鞋。还有这个。”他丢给董栋栋一团芳香扑鼻的丝布团,定睛一瞧,原来是六条短丝。
“这是……”董栋栋已经猜到了这是谁脚上的,只不过他需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是郝婕老师的短丝,你猜不到吧,郝婕老师这么年轻漂亮,却从来不洗袜子,这也便宜了我们这些足控了。今天先享用这些,我那儿恒温保鲜柜里还有一堆。”云金睿说,他手上也拿了六只短肉丝。原来他这次带了六双,一人六只。
\t云金睿也是大方,在他看来,为了今后源源不断的郝婕玉足美味,暂时将自己收藏的美味拿出来分享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越穿越香,不洗又何妨,洗了才叫暴殄天物!郝婕老师做得对!”董栋栋喜出望外,但打量手中的丝袜,他却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