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手机摆在郝婕眼前,她一眼扫过去,大脑捕捉到了几个词“……婕……”“……脚……”“……后跟……”“……后槽牙……”“……炖嫩……”“……郝……”“……蹄……”“……香软……”“……皱……”,正欲细看,手机却被云金睿收走。
郝婕脑海里拼着这些词,但是并没有往恋足的方向思考。她潜意识认为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孩儿不可能有多么复杂的心眼儿。她还以为云金睿策划着要给她过生日,毕竟看起来都是食物有关的内容,可能是要谋划大餐——这个周末就是她的生日了——她甚至还有点感动,十岁的孩子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动容。如果她知道自己感动的真实内容是什么,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原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对不起啊金睿,老师错了,破坏了你的想给老师惊喜的神秘感。”她想着,嘴里想着怎么保护孩子的善意,找补着,“这孩子,什么东西值得藏着掖着,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不看了,赶紧收拾东西上学。”
郝婕开车把云金睿送到了学校。
正常的校园生活乏善可陈,这帮在其他老师口中混世魔王一般的孩子在她手下却听话懂事,除了基础差一些,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心里很高兴,筹划着周末的全班补课。她不打算过生日了,能让这些孩子们早一天跟上课程,对孩子们也是好事,她也能早一天轻松。
其实,这些孩子听话,倒不都是因为对她的嫩脚垂涎三尺,而是真的想亲近她,喜欢她。对于教师这一职业来讲,这应该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能力了,可惜她教的这一帮孩子都是色欲滔天的噬足魔王,当然,她不知道这一点。
只有云金睿和董栋栋心痒难耐。
其实,从云金睿把郝婕老师的所有姿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高清脚照都发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云金睿的隐藏属性了。这是一种寻找同类的直觉。
\t放学后,董栋栋拍了拍云金睿的肩膀,无需多言,云金睿知道这是董栋栋对他发起了邀请,如他所料。他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于是云金睿跟着董栋栋来到其宅邸。
云金睿在董栋栋面前也不藏着掖着了,给董栋栋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这两天在郝婕脚上虽不过瘾却也收获颇丰的恋足经历。董栋栋听了个开头便按捺不住,边听边叫过自家小保姆二话不说操起了小保姆36码刚干完活一脚香汗的小嫩脚,放在嘴里吭哧吭哧的用力啃嚼。小保姆虽然早已习惯被董栋栋日常吃脚,但每次的疼痛却丝毫不减。她右脚塞在董栋栋嘴里接受牙齿的蹂躏和舌头的品尝,左脚半蹲着踩在大理石地面,秀眉紧蹙,咬着牙隐忍着脚肉上钻心的被啮食的剧痛。
云金睿盯着她踩在地上的黑色焖脚小皮鞋,看着小皮鞋表面不断蠕动的、极限隆起的皮面,他知道这是小保姆在右脚难以忍受的剧烈啮食疼痛下,左脚的脚趾极限抓握而造成的。他讲述的语调慢慢变得心不在焉,后来竟完全停住,吞咽了了一口口水。董栋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拍脑袋,“哎呀,看我这脑子!失礼失礼!客人来了有美食光顾着自己享用了。你自取、自取。”
云金睿也不客气,直接扳起了小保姆还杵在地上的左腿左脚,往自己怀里一带,小保姆重心不稳,就要向后倒去。云金睿反应快,赶紧伸手抱住了小保姆,慢慢抱着她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到茶几上,柔声道歉:“对不起哈,我心太急了。”小保姆脸一红,虽然这场景有点诡异,但她自从来董栋栋家工作,嫩脚便被啃吃得不计其数,大多数“食客”都粗鲁不堪,只把她当做食物肆意蹂躏,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云金睿还是头一个对她这么温柔的。她盯着这个小他七八岁的小孩儿,心里泛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感受,通红着脸,一边忍着右脚被啃啮的剧痛,一边结结巴巴地对云金睿说道:“没……没事,请慢用。”说完了自己又后悔,毕竟她还是觉得被别人啃脚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只是这是她的工作内容不得不做罢了,但发出邀约邀别人品尝自己的嫩脚可是太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