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她的脑子里都在想影片里的情节,想她的弟弟。
也因此,晚餐时弟弟提出要求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现在不想再把自己放在任何吃足的场景中了。
直到晚上弟弟霸王硬上弓事情的发生,在脚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噬足剧痛中,她真的害怕了,电影里凄惨的吃脚镜头和学长那句“不要压抑欲望”回旋在她脑海里,她感觉自己可能要像电影里的女主那样被弟弟活活啃咬掉脚上所有的肉了。她死命挣扎,终于有夺回主动权的可能了,但她旋即意识到,弟弟的这个需求是不会消失的,强行压抑他的欲望会使他内心的欲望累积到一个临界点,在不应该喷发的时候喷发出来,破坏力可能更加惊人。况且,就是现在自己能胜过他,以后呢?且不说栋栋长大以后,就说未来几年内,她不可能时时提防,而压抑越久,他的欲望破坏力越强,说不准哪天真的活活把她的脚丫吃掉也未可知,而这,甚至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他去社会上违法犯罪,活活吃掉别人的脚肉,这可就要出问题了。所以,满足他小小的需求,引导这个需求维持在一个不过份的稳态,这应该是她目前能作出的最优解了。
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再被吃了啊,因为,真的很痛啊。
哭着哭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里,她被绑在餐桌上,学长和弟弟一人握着她的一只脚,正在死命地咬啃,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活活啃吃她的脚肉。她尖叫起来,挣扎着弄翻了桌子,漫无目的地奔逃起来,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跑。
跑着跑着,她右脚一脚踏入了银河。这银河冰冰凉凉的,刺激得她的脚部皮肤一抖,脚趾抓握蜷起了脚心。突然,随着她脚趾的抓握,她的脚下旋出了一个太极图,右脚踩着的冰冰凉凉的一面是阴阳鱼的白色部分,而左脚踩着的黑色部分则暖洋洋的。突然,黑色的阴阳鱼逐渐变成了红色,温度也随之升高,很快就烫到仿佛要吞噬她的嫩脚。与此同时,她的右脚突然从白色阴阳鱼的鱼眼处被一股猛力拉拽陷落,接着仿佛被捕鼠夹夹中,一股切割撕扯脚肉的生疼冲上大脑,激得她嘴中痛呼,左脚烫的剧烈跳动,右脚也狠狠地抖动挣扎着,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虽然没有被绑在餐桌上,可也差不多少,她正坐在自己餐桌前自己的座位上,左脚插在地上一口敞盖的小锅内,锅内正煮着大米粥;而咚咚的右脚则正夹在面包里被弟弟拽着狠狠啮咬着,餐桌正中放了一盆香油,香油盆外偏弟弟那侧桌子上还洒了一点,看来弟弟是先把自己的脚丫浸在香油里,再夹在面包里送入口中嚼食。
原来,她昨晚折腾一宿,身心俱疲,实在太累,早晨睡得很死。正好家里的保姆佣人临走之前做好了早餐,他便拜托他们把姐姐抱到餐桌旁。佣人们离开后,他把佣人煮好已经放置至常温的一小锅大米粥重新端到地上,插好了电,把姐姐的左脚插进去。又去厨房倒了一盆香油,把姐姐的右脚浸泡进去,之后把姐姐的香油嫩脚夹入面包,拽到自己的面前大嚼特嚼起来,这才把她疼醒。
“你个小冤家倒是会吃。”18岁的咚咚又弹了8岁的栋栋一脑瓜崩,“傻孩子,第一次把姐姐的脚正式送上餐桌就差点把姐姐的脚丫子煮熟,要真煮熟了,看你以后吃什么。”
“嘿嘿……”8岁的栋栋不好意思地笑了。
15岁的咚咚立刻就想把脚抽出锅和栋栋的嘴,但5岁的栋栋立刻就叫了起来:“姐姐说话不算话了么?!”
“算,算,”想起了和栋栋的约定,咚咚夹在面包里的那只脚放弃了抵抗,但煮在锅里那只还是立刻提了起来,粥汤顺着她柔美的足尖滴滴答答地落入锅中,在蒸腾的热汽里消失不见。
“那那一只呢?!”栋栋指着姐姐提在半空、煮的红彤彤的左脚。
“栋栋乖,这样煮下去姐姐的脚就真的熟了,不能煮了。”咚咚说。
“姐姐还是不听话,哼,看我哪天生吃了你这对脚!”栋栋威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