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栋栋,十岁,父母在东南亚和欧洲做生意,是东南亚有名的大富商,虽然他们的家在罪城,但父母总是无暇回家,每天的日程就是坐着飞机满地球飞来飞去。董栋栋有一个姐姐,董咚咚,大他10岁,18岁的时候去米国读书了,现在20岁大三,正以实习的名义正在每天跟着父母打理生意。
董栋栋十分想念他的姐姐。
尤其是他姐姐的那对嫩脚。
出生后到三四岁的事情他是一点没有记忆的,唯一留存下来的就是姐姐脚丫香香软软的感觉。后来吃饭聊天的时候听姐姐说起自己刚出生就抱着当时年仅十岁的姐姐的脚丫咯咯咯笑个不停,姐姐当时也没在意,她也特别疼爱这个弟弟,看着可爱,也没多想,想要就给他就得了。
家人说他刚开始是非要抱着姐姐的脚丫,拿走就哭。但是姐姐要上学,不能总把脚给他。还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仿佛明白事理似的,姐姐一开学,他就变成了晚上六点就要抱着姐姐的脚丫,要么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它时间也不哭不闹。姐姐的当时小学是五点五十放学,即使坐车回家,姐姐也需要奋力奔跑差不多八百米(家太大了)才能赶到他身边。顾不上也意识不到洗脚就把跑出一脚嫩汗的小脚丫塞到弟弟的摇篮里。姐姐说这话的时候他倒是有印象,也只是留存的感觉,虽然没有特别清晰,但大概就是香香软软突然变了加了酸酸咸咸的香香软软,于是他自然而然地上嘴去舔。
姐姐又说,小坏蛋舔的她咯咯直笑,但是把脚抽走他又会哭。家里人起初也没在意,后来无意间发现他居然在舔姐姐没洗的汗脚,于是要求姐姐给他舔之前先洗干净脚。姐姐当然照做,可是坏了,第二天他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姐姐把脚洗得干干净净,董栋栋已经哭了二十分钟,小脸涨得青紫,直咳嗽,送到儿童医院才治好,从此也不敢让姐姐耽误他舔脚了。
可是,总让这婴儿舔脚汗也不是个办法,家人又没有办法阻止,问了医生医生说不打紧,长大些就好了,也就随他去了。
说着18岁的董咚咚轻轻在8岁的董栋栋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骂道:“小冤家,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你还记得你磨牙期的时候么。”董栋栋委屈的应道:“我还那么小时候的事情我怎么记得住”。
姐姐说,磨牙期的时候董栋栋天天抱着她的脚啃,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是后来牙齿发育越来越成熟,咀嚼也越来越疼,最让她为难的是,啃咬的时间几乎是从不间断,她被弟弟的无情啃咬疼哭过好几次,即使她正在哭泣,脚丫也没有从弟弟嘴里抽出来,依旧在接受啃咬。和家人说了,家人也不以为意,都说那么大点的孩子能有多大力量。就这样,磨牙期都过了,啃她的脚却成了习惯,只不过终于不是只要脚在他嘴里就啃了。
姐姐说,当时她本来是不太喜欢上学的,即使是弟弟诞生后自己的生活变成了除了学校就是把脚丫塞进弟弟嘴里。但从董栋栋的磨牙期开始,董咚咚就无比期盼上学的时刻,因为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双脚从稚嫩的幼齿咀嚼切割中解放的时候。只要她不在上学,脚丫就一定在被弟弟狠啮。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董咚咚开始认真学习,终于在18岁时拿到了世界顶级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此时她的嫩脚已经被弟弟品尝了八年了,如果纯算她的脚丫在弟弟嘴里的时间,也超过五年了,毕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十四个小时她的脚丫在弟弟的嘴里度过。当然这是后话了。
后来的事情不用姐姐讲他也知道了,等他记事以后,还是追着姐姐的脚啃舔,家里人觉得不太对劲,来到医院,医生和他们讲这是重度恋足癖。听了董栋栋出生以来的事情,医生作出如下推断:董栋栋刚出生还是一片混沌时,正好香香软软的女孩脚丫就在他旁边,于是他开始产生依恋,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舔脚汗和磨牙期的啃咬体验两件事加重了他的倾向,他的恋足已经被种进潜意识了,是没有办法根治的,也没有办法根治,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加以引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