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婕家贮存饮用水有好几个大暖壶,但是只有一个较小的是优先级最高、拿起就用的。云金睿就把温度尚热的郝婕的洗脚水倒入了这个壶里。多余的他拧开自己上学用的保温杯,把里面原本的水倒出来,把郝婕剩余的洗脚水包括盆底郝婕脚上揉搓出的皮质汗卷全都倒进他的保温杯里,正好装满他的保温杯,现在还有点烫,他打算晾凉了再喝。很多读者可能担心泡沫问题,这问题很简单,郝婕洗脚压根不用肥皂,云金睿也没给她用。
云金睿晚上就住在郝婕家的客房,但是他睡不着,他的脑子里全都是郝婕刚才被他模拟“活煮玉足”时那秀色可餐的痛苦面容和动人惨叫,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拿着手机,走到郝婕房门口,门没锁,还虚掩着。他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了熟睡中的郝婕老师身旁。
郝婕睡得很香,恬静的面容和均匀的呼吸有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这多少让云金睿躁动不安的心和如饥似渴的食欲平息了一点。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揭开了郝婕脚上的被子,露出一双娇嫩非常、细腻如雪的裸足脚底,窗外的月光打在郝婕瘦长的脚底,在那光滑如镜而微微泛起诱人可爱褶皱的雪肌嫩肤上散射出莹白的微光,显得这对玉足如新月一般皎洁。
他看呆了,就这么站在那,盯着那对嫩脚心,沉重地呼吸着,亏得郝婕睡得死的天生特质,否则非吵醒不可。
看了一会,他把脸凑近这对玉足,嗅了嗅,没什么味道,也对,被那么高温的热水烫过以后,下午黑色单鞋捂出的汗津肯定全部融进洗脚水里去了,也就是说那些汗津也没有浪费,还在他的保温杯里等待他的品尝。伸出舌头,却久久难以下口,其实舔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但他克服不了内心道德感的桎梏。之前的闻脚和洗脚事件,虽然郝婕自动做出的合理化的解释和他的原意不符,可他的整个恋足过程的事实郝婕都算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那儿,而他取一点郝婕的洗脚水来喝他也可以当作“废物利用”来安慰自己。但偷摸的舔尝就逾越了这个范围,他纠结了许久,最后放弃了到嘴的丫子。拿出手机,抵着她的脚,用最大清晰度拍遍了她玉足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跑到床头拍了一张她的睡颜,接着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然后溜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刚才手机响起来吵醒郝老师他可就难以解释了。
他拿起手机,是董栋栋。董栋栋先是例行问候,问他在老师家补课感受怎么样,然后就问到了重点。当然,董栋栋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云金睿的恋足癖好,他旁敲侧击地问云金睿是否注意到了老师的脚,然后不好意思地和云金睿说云金睿应该知道董栋栋这点儿癖好,请求云金睿拍摄郝老师玉足的画面,并说可以的话请替他嗅闻和品尝一下郝老师玉足的味道。云金睿喉头一动,光是听到董栋栋请求他做的那部分他还没有勇气去做的事就让他的食欲差点又控制不住,但他还是装作对老师的脚毫不感兴趣,还对董栋栋垂涎老师嫩脚的行为表示了按传统来讲大不敬的愤怒和斥责,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云金睿心里乱糟糟的,他又何尝不想去放肆的品尝郝老师的玉足呢?可是……他不想再想,浏览着拍摄的郝婕脚底的清晰照片,用手机的上下分屏功能在下分屏调出记事本(上分屏是郝婕老师的脚底照片),一边划拉放大欣赏着郝婕老师脚上细嫩诱人的褶皱和掌纹,一边搜肠刮肚的把所有想到的形容食物同时也能形容这对玉足的词汇往上打,还不时打一些“好想吃”“什么时候能吃”这样的话,打着打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