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婕的讲课实力确实是顶尖水平,她把到小学四年级为止所有应该掌握的数学知识压缩到了十个小时的容量,分成两天来讲,其余时间留给云金睿练习。即使云金睿觉得这些知识完全小儿科,就像成年人看天线宝宝一样不是不能看但感到非常无聊一样,郝婕的讲解却让知识有趣了起来,云金睿听得津津有味。
上午课时的两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郝婕给云金睿布置了练习,接着回到她的房间内换好了常服,裹上了围裙,走到厨房里去做午饭。云金睿偷瞄了一眼郝老师走进厨房的脚后跟,他希望看到的场景是郝婕裸足或丝袜嫩足的嫩脚后跟在拖鞋上抬起、露出柔嫩脚心的诱人美景,却不曾想老师并没有换鞋。“唉,郝老师是多喜欢这双鞋啊。”大失所望的云金睿心里感叹道。
事实上不是郝婕多喜欢这双鞋,实在是这平底单鞋太舒服也太方便了,穿久了鞋也松,轻轻一踩就上脚,稍微用些力不用手辅助脚后跟就能从鞋内脱离、接着自然而然嫩足脱离鞋子。她对自己的脚丫是否外露又没有期待,自然怎么方便怎么来,不会非强求穿拖鞋。
午饭云金睿吃得心不在焉,有心欣赏着郝婕的脚背佐餐,郝婕家的餐桌却把她的脚挡了个严严实实。郝婕还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合云金睿的胃口,柔声问他好不好吃?问他想吃什么?
云金睿还是第一次见郝婕的这副柔情似水的知心姐姐面孔,上午的讲课过程中她一直还是学校里的做派,板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他慌乱的说好吃好吃,扒拉着嘴里的饭,同时疯狂压抑着自己就要脱口而出的“想吃郝老师你的脚”的轻薄但却肺腑之言。
郝婕有午休的习惯,本来是要回房睡的,但因为小憩一下又到了她预定下午讲课的时间,上楼下楼虽然不麻烦也没那个必要,便让云金睿躺到沙发上,自己也往沙发上一躺,一双肉丝嫩脚从黑色单鞋中脱出,搭在沙发沿上。脸朝着沙发内侧昏昏睡去。郝婕的睡眠质量奇高,沾枕头就着,噪音也吵不醒,大学里她的室友对她这一天生的本事羡慕不已。
本来,郝婕安排的位置是,云金睿和她脚对脚,L形躺着,因为沙发是凹形排布的,她比较高所以睡在长的一条,云金睿睡在短的一条。云金睿脑袋再往前探探应该是地面。这倒不是郝婕防着云金睿恋足,事实上她完全没往那个方面去想,再者面对一个十岁的小P孩,她更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她的认知里,脚还是不洁的部位,脚对着头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而头对头又有点诡异的亲密。
云金睿心里可痒痒的,不时探头看一下终于露出来的那对高枕在沙发沿,脚心正对自己,还不时脚趾勾动,诱人无比的柔嫩肉丝玉足。他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听着郝婕均匀的呼吸声,把自己躺着的方位调了一个个儿。这下,变成了郝婕的脚对着他的头了。他也想好了如果被郝老师发现的话自己的说辞,就说自己那个方位睡着不舒服,郝老师怎么都不能怀疑是自己要亲近她的脚。
郝婕家的沙发,横着的长条和竖着的长条中间有突起的横梁作为L两线段的分隔。横梁不高,就是枕头的高度,这也是便于任意一个方向躺在沙发上有个枕的地方——虽然很多时候郝婕睡在沙发上会自备枕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结构竟为云金睿恋她的足设置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