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便有人下来四处巡查。
盛晚辞碰了碰夏恬,示意他要不要撤,被对方嫌弃地避开。
夏恬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理会。果然,对方并没有往他们这边走来。
等到对方又回去之后,盛晚辞才问:“是感染者吗?”
夏恬摇了摇头,说道:“不像,至少漏了面的都不是,不符合症状。”
“那雨林里还有其他人?原住民?”
夏恬啧了啧声:“有可能。”然后站了起来,就要往塔楼走去。
盛晚辞叫住他:“就这么走?你刚刚还那么谨慎来着。”
夏恬收起了枪,拿出了一根可伸缩的铁棒,拉了拉筋,“都是菜鸟,不堪一击。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就在这时候,一只鸟从塔楼上方飞过,一眨眼,就被射成了血鸟,摔在了地上。
夏恬顿住了脚步,往后回退了两步。
“都是菜鸟,不堪一击,你去吧,大佬,我等你好消息。”盛晚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夏恬黑了脸,咬牙切齿地道:“闭嘴。”
“那现在怎么办?绕路?”
“不行,未知情况不探明,容易使后面进来的人出现意外。”
由于莫林溪的提醒,他这一次大概率只是一轮游,但是对方说的确实没错。
“那我们怎么探?拿命探?”
就在他开玩笑的时候,塔楼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