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谦，研究员。”
“好，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这，这么直接吗？
鹿谦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了。
盛晚辞忍不住拍了一下顾朝思的手臂，“人家多好一小伙子，又体贴又细心，对人态度不能好一点吗？你这感觉随时要上去砍人一样。”
顾朝思：“对，我就是想砍人。”
“……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穿别人的衣服？”
盛晚辞：“他刚不是说了吗，我冷。”
“你是真的冷吗？”
被这么质问了两下，盛晚辞的脾气也上来了，“我就是冷，怎么了？”
“我不是联系你了吗？冷为什么不叫我？还是你宁愿穿别人的衣服也不愿意叫你的丈夫？”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就披个衣服怎么了？你这语气说的我好像跟别人鬼混一样！”
他吼完，气氛一下子就比天气还冷了。
顾朝思垂了垂眸：“我没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让开！”盛晚辞一把推开他，往自己的车走去。
“阿辞。”
他咬了咬唇，有点赌气地上了车。
之前那些感动被他这么一闹**然无存。
车很快就行驶起来，顾朝思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他这才注意到，对方里面居然只穿了单薄的衬衣，而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他想调头。
但转念一想，他自己也是有车的，车里又不冷，而且回头也就意味着自己先低头了，可是这又不是他的错。没有回头的必要，对，没有。
又开出了一段距离。
他的手开始紧握起来。
“啊！我到底在烦个什么劲啊！”
“调头，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回去时候的车速明显的比走的时候要快的多。
等他再次回到那里的时候，顾朝思还是站在原地，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动都没有动过。
他忙跑下车，把外套脱下来重新给对方穿上。
“你是不是傻啊？不会上车吗？”
顾朝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低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盛晚辞：“放手。”
“我怕我一放，你就又走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然而他还是抓着他的手腕抓了一路……
“喏，姜汤，喝了。”
顾朝思接过，一饮而尽，然后显而易见地皱起了眉头。
“我真就只是披了一下衣服，他的手都没碰到过，我保证。”
十二点的钟声打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