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辞靠了一声,骂道:“敢情你丫一直在视**!?”
他轻笑,隔着衣服揉他的脑袋。
盛晚辞趁他不注意一把摸向了他的要害处,说道:“那就让我瞧瞧你都什么德性了吧!”
他这一出手,顾朝思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拦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朝思:“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盛晚辞哼哼唧唧几声,手也动不了,但嘴离他那么近,都不用偷袭,旋即隔着他的里衣一口咬住了他的茱萸。
顾朝思吃痛地放开他的手,推他的脑袋,但是他咬得很紧,一下竟然没推开,而且不仅没推开,那牙齿还牵扯到了自己的那点肉,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盛晚辞!”
盛晚辞:“看你觊觎我的美色,这是给你的惩罚。”
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把扯开了大衣,两人的视线就这么赤果果地对上了,然后盛晚辞看到了对方熟悉的眼神。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想上他的眼神。
呵,这该死的男人总是这么直白。
顾朝思:“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松口。”
盛晚辞:“我就不!”
“好,记住你所做的决定。”
紧接着,顾朝思一把用大衣裹住了他,然后直接把他带到了雪地上,两人在雪地上滚了两圈。
盛晚辞忙松了口,质问他:“你干嘛?”
顾朝思:“来次滚雪地如何?”
盛晚辞愣了愣,就见他稍微离自己远了些,然后开始解皮带。
“我觉得,不,不太好。这也太冷了……”
顾朝思边动手边看他,“对,我也觉得冷,正好借你暖暖。”
这话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细想起来就觉得污得不行。
可惜他现在想拒绝也来不及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把他整个人扯了过来,然后他的大衣被对方掀开,一股冷意从尾椎骨掠过。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雪地中的正戏。
顾朝思的双手探到他的下腹位置,开始解他的皮带,解他的裤子,然后以无法抵挡的蛮力一把握住了他的要害,盛晚辞被他的手凉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又被对方按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长达十多分钟的强行律动,把他直接从冷淡的状态强行弄到崩溃,最后发泄在他的手上。
“挺浓郁,看来是真的想了。”
盛晚辞红着脸骂到:“屁!”
顾朝思笑笑:“你这个年纪,气血旺盛,我懂得,以后会多多满足你的。”
“靠!你又来!”
就这么连着被对方强行了两三次,他的存货都被对方消耗得差不多了,到了后来几乎跟稀释过的一样了。
“别,别来了……我身体都要被你掏空了。”
顾朝思把手上的东西用雪混了混,然后又伸进自己胳肢窝里重新把手暖了暖,这才回答他。
“好啊,那老公替你填满它。”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盛晚辞还没来得及反应,本就被解得松松垮垮的裤子就被顾朝思扯下来了一半,露出了屁股蛋儿。
“喂!很冷啊!”
顾朝思:“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手指挤着他的肉肉进来,转圈儿似的捣鼓了两下。
“才两天不干,怎么又紧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