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霸道又带点儿撒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这一点儿都不符合您的身份啊!您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盛晚辞赔笑:“没……没有,我哪敢骗您?”
虽然顾朝思喝醉了,但是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敏锐力,只见他伸出了手直直地就想夺去他手里的花瓶,吓得他连忙拿着花瓶往后退。
“别动。”
元帅发号施令总有一种不敢不从的强制感,盛晚辞立马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拿开。”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花瓶,似乎花瓶是个什么危险武器似的。
盛晚辞好想哭:“不……不好吧?”
顾朝思站了起来,向他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开。”
盛晚辞:“明白!”
反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而且对方醉成这个鸟样,即使他酒醒了尴尬的也是他顾朝思,不是他盛晚辞。
于是他直接干脆地放下了花瓶,大刺刺地展露自己的身体。
顾朝思迷茫地自上而下扫了一眼他全身,然后耳朵慢慢地变红了。
他扭过了头,看向别处:“不知羞耻。”
嗯?盛晚辞满头黑线,要我脱的人是你,骂我的人也是你,真难伺候。
“那我把浴巾系回来。”说着他就越过顾朝思,走到他的身后,然后弯下腰,捡起被元帅扯掉的浴巾。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浴巾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他的瞳孔蓦地放大了。
“元……元帅?”
他听见背后的人微微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谁让你进来撩人的?说!”
盛晚辞保持着弯腰的状态动也不敢动,身后重要的位置正面临着威胁,他心里慌得不行,脑子里全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我我没有进来撩人啊,我就是在这儿洗个澡……不对,当时不是你抱我进来的吗?”
顾朝思嗯哼了一声,继续以一种审问的语气审他:“你坦白说,是哪个帝国派来的间谍?”
不仅那一大坨东西顶着他,而且元帅还把手从后面伸到他的前面,捏住了他的下巴,盛晚辞羞红了脸,再也没敢抬头。
“我真不是间谍,你喝醉了,顾朝思。”
闻言,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发力,盛晚辞一声惨叫,只觉下颌都要被他捏碎了。
“撒谎!”顾朝思说道,“先是在酒会上释放信息素**我,后来又欲擒故纵,在我眼前晃个不停,最后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连帝国基因局都被你动了手脚,现在还脱光衣服不知羞耻地**我,你还说你不是间谍?”
盛晚辞无辜道:“大哥,我真的就是洗个澡,浴巾是你扯的,我没有**你——”
他刚说完,挺翘的臀部就挨了一巴掌,痛感夹杂着不知名的快感差点让他没忍住叫出声来。
“瞧你这撩人的样子,啧。”
话刚说完,他的头发就被顾朝思揪了起来,然后一路扯回了浴室里。
“痛痛痛!你先放手好不好?”
“啪”的一下,顾朝思把他的脸压到镜子上,恶狠狠地说道:“看看你现在这幅浪**的样子,哪个男人受得了?呵,为了窃取我们帝国的机密,贵帝国可真舍得,居然舍得派你来。如果是我,一定把你锁在房子里,天天的干,干到你双腿都合不拢,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的孩子……”
眼见着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色/气,盛晚辞都快哭了,也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神经,他刚才就应该一花瓶下去砸了再说。
他真的是太善良了!
“顾朝思,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认真看看我好不好,我不是间谍……”
看着他这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顾朝思愣了一下,竟然真的放开了他。
冰凉的镜子贴着脸,身体又贴着冰凉的洗手台,仅仅只有背后的位置因为与元帅贴的近,再加上激烈的摩擦,此时竟然又痒了起来!
不妙啊!盛晚辞欲哭无泪,并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轻轻摩擦了一下。
饱满的肥臀与笔直的军装进行了一番亲密接触,爽的他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