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刚才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本来好好的大床愣是多出了四根粗矮的柱子,特制的银绳分别绑住了他的四肢,真是……怎么看都好羞耻啊!
精致昂贵的皮带又空余了出来,在元帅的手上熠熠生辉。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跟元帅玩捆绑play啊——
但是反抗是徒劳的,盛晚辞已经心知肚明,元帅想“虐他”的欲望远远大于他躲避的想法。
他是半推半就被绑上的,元帅的床很软,却很紧实,富有支撑感,枕头上混杂着元帅信息素的味道。
顾朝思挑衅似的质问他:“还敢不敢跑啊?”
盛晚辞一点儿都没心情理他了。
“啪”的一下,结实而有韧性的皮带就落在他的大腿上,他吃痛,紧咬上嘴中的丝巾。
元帅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于是把早已拿出来的白丝带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把皮带对折,没有任何预警就开始抽,皮带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像一条橡胶棒类似,盛晚辞只感觉像是一个硬的东西接触到屁股上,不过在十分之一秒后,他就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柔软……
这跟刚才抽的第一遍完全不一样!
由于眼睛被蒙住,他没办法看到此时顾朝思是怎么样的神情,但是从他抽自己的手法上来看,这位元帅大人似乎真的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而那疼痛的第一下,可能只是为了惩罚他的逃跑……
这种抽法,声音很吓人,对折的部分会碰撞在一起,声音远远大于和人体接触的声音。
但是,虽然元帅这种抽法不是很痛,但皮带抽打后麻麻的,热热的,刺刺的,打了之后反而身上没这么痒了,不止不会破皮,还挺爽的。
更爽的人其实是顾朝思,作为打的一方,他心里已经爽翻了天,因为皮带看上去就很有气势。特别是当它抽打在那细皮嫩肉上的时候,那诱人的身躯都会不自觉地扭动一下,因此每一下都像是打上了他的心上。
“呜呜……”
细碎的呜咽声在房间里久久回**,到了最后,盛晚辞已经被抽打得身体极其的**,稍微碰一下都会颤栗不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皮肉的抽打声,男人的喘息声,细碎的呜咽声,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
第二天当盛晚辞疲累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元帅大人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手里几乎空管了的润滑膏,以及他身上一言难尽的红痕。
嘴里的丝巾已经被取出,手脚也已经解绑,全身上下都酸痛得不行,连牙肉都是软绵无力的,牙龈更是因为咬东西太久而酸软僵硬,手和脚都被银绳勒出了深深的痕迹,看来一时半会是消不掉了。
身上更是惨不忍睹,让人不忍提起,唯一好的地方是,过敏的症状已经消退了,但也因为如此,白皙皮肉上被抽打的痕迹更加的明显。
他虚弱无力地开口:“水……”
自知理亏的某元帅立马屁颠屁颠地去给他倒水。
甘甜可口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滋润了他干涸的嗓子,顾朝思替他擦了擦流出的水。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与昨晚乌黑的月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率先开了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疼么?”
盛晚辞与他对视了将近一分钟,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元帅,咱下次能别喝酒了吗?”
顾朝思咳了一下,支吾道:“我酒量明明挺好的啊,从来没有人说过我酒量差。”
是他们不敢吧?
盛晚辞此时也没有力气与他辩驳,只是挺了挺胸,用上面的伤痕告诉元帅,他都做了些什么。
“我只能向你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醉了。”
“行,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只要别像昨晚那样大型精分现场,您怎么样都行。
顾朝思:“那,我让加洛医生来替你看看?你好像过敏了,还没褪完。”
盛晚辞摇摇头,脸有点红:“你想让人家看见我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吗?”
顾朝思:“那,先穿衣服吧?”
他点点头,虽然已经光着一晚上了,但是一切结束了之后还是很不好意思。
顾朝思拍了拍手,响亮的声音响起之后,门被人推开了——
盛晚辞愣愣地看着女佣头都不敢抬起地匆匆进门,又匆匆出门,知道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几点了?”穿好衣服之后,他捏了捏自己的小腿,那里酸软的很。
顾朝思:“十点。”
盛晚辞:“那你不用去……”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什么……?
“什么都可以,”他目光如炬,“我从来不欠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