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思:“跟你的家乡有什么不一样吗?”
盛晚辞看着上面好像月亮的发光体,摇了摇头,说道:“大同小异,就是更豪华一些,有种中世纪贵族感。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儿为什么会有月亮?”
地月地月,月亮是地球的一颗卫星,老实说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就像他在这里没有看见过太阳一样,但是天也会亮,却不知道光源来自于哪里。
“你们那里叫它‘月亮'吗?”顾朝思抬头看,缓缓道:“真好听的名字。我们这里叫它‘怜',因为它会在每个夜晚,照拂所有人,无尽的怜惜。”
“其实这只不过是科研院研发出来的一颗巨型发光体,因为黑暗会使人心慌。之所以会有黑夜白天之分,是因为亮度不同。”
盛晚辞:“那四季的变换呢?”
顾朝思笑了笑,把衣服脱下来给他披上,继续道:“没有什么是无法被研制的,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到科研院看看,院长是我的姑姑,顾婷。”
他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家族关系也太强大了吧!”
顾朝思:“上一任是我母亲。”
盛晚辞彻底跪了,他好废柴,他不配。
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盛晚辞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结结实实地堵上了唇。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秒都不够,对方就被顾朝思一把扯开,力气可能有些大,一下子就把对方掀翻在地,然后他就在懵逼当中听到了顾朝思的怒吼。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地上的人浅浅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一袭深蓝色的晚礼服很好地衬托了他的身材,就连摔在地上都像一个失足摔倒的美人。
是槿祁。
他看起来有点脆弱,弱不禁风,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有点儿像林妹妹。
盛晚辞拉了拉顾朝思的胳膊,轻轻安抚了一下他,然后伸手把槿祁扶了起来。
他两颗玲珑珠子转了转,问他:“你不生气吗?”
盛晚辞回头看了顾朝思一眼,说道:“有人把我那份气一起撒了,我就温柔一点吧,毕竟你可是今晚的主角。”
槿祁看着他们二人,突然嘲讽似的笑了笑,说道:“他们从前都让我嫁给元帅,我不肯,现在倒是有点儿后悔了。”
他话刚说完,盛晚辞就又伸手把他推倒了。
槿祁和顾朝思两人看着他的举动都各自吃惊不已。
“觊觎我没关系,觊觎我男人,呵呵,不行。”
闻言,顾朝思在后面脸上瞬间有了弧度。
槿祁坐了起来,抱住了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好,祝福你们。不像我,连孩子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
此话一出,顾朝思的脸色陡然一变,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没有把孩子打掉吗?”
这话活脱脱就是渣男语录,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槿祁身上发生过什么事的话,盛晚辞差点儿要以为他俩之间有一腿了。
他像是一瞬间就崩溃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我不敢,我不敢打掉我跟他之间唯一的希望……我总是抱着幻想,没准就是他的呢?”
两人对视一眼,顾朝思问道:“他没有说过这件事。”
槿祁哭着说道:“在沦陷的前一天,我给他下了药,我不知道那药的副作用会这么大,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决断,是我的错,死的那么多人,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的私欲,是我自作自受!”
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顾朝思的脸已经彻底黑透了,他走过去一把提起了槿祁的领子,语气冰冷地问道:“所以研究院那管血是你偷的?你还把他用在了夏恬身上?”
衣服被他扯得变了型,槿祁哭得微喘起来,又被顾朝思吓了吓,哭得更惨了。
看他这副默认的样子,顾朝思一拳捶向了旁边的墙,愤怒地低吼:“你是疯了吗?异族的东西你也敢随便用在我们的身上?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想毁了他?”
他也不敢抹眼泪,只是一直哭,眼泪连串掉跟不要钱似的,配上他纯洁无瑕的天使面孔,真让人忍不住怜惜。
可惜他碰上的是顾朝思这个钢铁直男,看到对方一直哭丝毫没有动容甚至还有点想给他一拳。
槿祁依然崩溃大哭:“不是我偷的,是……是有人给我的……”
顾朝思:“谁?”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是谁,只有那管血和纸条,我也知道这个东西,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窍……”
顾朝思松开了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壁上,闭着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走过去拉了拉顾朝思的衣摆,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顾朝思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他回家再说。
哭声很快引来了里面的人,尤其是槿莎上将及她的夫人。
顾朝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槿祁刚才摔了一跤,把衣服都摔乱了,本来应该安慰一下的,但是我现在已经有夫人了,就只能这样了,槿莎上将,快来看看他有没有摔疼。”
盛晚辞在后面目瞪口呆,这人才是真正的影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