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殿下,这与我们说好的不一样,试问世间上有谁能媲美苏月心?罢了,我还是带长公主离开吧」圆鑑不满的准备离开。
「那个人是惠妃,我的生母」李羌不慌不忙抛出条件。
圆鑑立即停下脚步,当日入宫作法,惠妃那磨盘般的大肥臀令他印象深刻,他当日很是眼馋,要不是当时苏月心在现场,他说不定对惠妃出手了,如果是她的话倒也不错。
「殿下所言属实?那个是你生母呀!她愿意吗?」圆鑑不太相信李羌如此大方。
「生母我随时可以干,但品嚐长公主的机会却不多。至于母妃愿不愿意,她能够反抗你吗」李羌露出男人都懂的淫笑。
「哈哈!殿下果然是爽快之人,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各自品嚐美人吧!」李羌贡献出生母的确超出圆鑑的预料,心中认定李羌被色慾昏心,难成大器。
不过这种人更容易控制,而且可以品嚐另一位贵妃,简直是稳赚不赔。
「诶,大师等等」
「殿下还有甚麽事?」
「论语有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已经准备好壮阳药膳,我们酒足饭饱,才有更好表现,不是吗?反正美人又跑不掉」
圆鑑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李羌说得挺有道理,加上逃难时的确没有好好进食,身体难免有些许虚弱,于是欣然答应。
李羌准备的菜餚令圆鑑大开眼界,虽然圆鑑见多识广,但皇家各种珍稀食材却是他从末嚐过,于是放开肚皮大吃特吃,很快吃到满嘴流油,仪态尽失。
李羌冷眼看着圆鑑的丑态,心中鄙夷,手上不停灌酒,圆鑑不疑有他,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到醉眼朦胧。
「大师,你是如何将姑姑弄上手的?要知道姑姑的武功相当高强,不是普通人能够驾驭,请问我有机会见识一下大师的通天手段吗?」李羌见状开始试探和吹捧,脸上充满佩服和渴求的色。
圆鑑对于太子的吹捧相当受用,加上酒精影响,感到浑身飘飘然,于是口若悬河「是呀!要干李烟笼这个骚货可不容易呀!老子第一次干她时太心急,几乎被她踢断阳根,吓得的冷汗直流,要我说,女人学甚麽武功,乖乖的张开大腿挨操不就好了吗」
「对对对,那麽大师是如何降服姑姑的?」李羌随声附和。
得到附和的圆鑑更加眉飞色舞吹嘘自己的征服过程(过程就不写了,看官自己想像吧)「就这样,当当长公主就彻底成为老子胯下玩物,儿子都生了一个,可惜被李阙那个小杂种杀了」
「大师不必伤心,李阙杀了你一个儿子,你就让苏月心生一个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殿下说的对,不过生一个可不够,我要苏月心生十个,哈哈哈!反正李阙再也生不出孩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嗯?大师的意思是」
「当时我逃走前,刻意击中李阙一掌,如无意外,那一掌已经震断了李阙胯下的经脉,虽然不影响性表现,但他射出的精子将无法让女人怀孕了,他将会成为一个有性能力的太监,哈哈哈!爽快」
「那就太好了,这样的话他根本不能登位,毕竟总不能让太监当皇帝吧?」
「殿下所言差矣,皇帝是太监没所谓,我辛苦一点,将他的女人都干大肚子不就行了吗,他还要尽心尽力抚养我的孩子,还有比这更爽吗?嘿嘿嘿!」
「.........」李羌闻言脸色一黑,不过很快就回復「大师所言甚是。对了,大师,不知你还有催眠姑姑那种秘药吗?我想让手下药师重新调配,那样我就更有把握登上帝位了」
「唉!殿下,我也想这样做,但秘药乃黑莲教教主不传之秘,我根本不知道药方,而且我只剩下一颗,都用在李烟笼身上了,不然我一早用在苏月心身上」
「是吗?真可惜」李羌突然發难,掀翻桌子,身体急速向后退。
「动手!!」随着李羌一声大喝,一道白色的倩影破门而入,一娄银光刺向圆鑑的咽喉。
圆鑑醉醺醺的脑袋根本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剧变,只觉喉头一痛,锐利的剑锋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还末等他作出反应,含怒出手的李烟笼剑锋一划,圆鑑的头颅冲天而起,他的眼充满迷茫,到死他仍然不清楚發生甚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