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己之私而祸害他人。”
“虽有着可怜的地方,但这并不能抵消这个男人所犯下的错误。”
“他必须死,为了偿还他之前犯下的错误。”
明明是那样矮小的身体,雯却能说出这样的道理,在水晶球的录像之中,处于密室中的她一步步往一对男女走去。
“求求你饶了他吧,只要放过他,无论是什么请求都可!”
经典的求饶画面,虽说录像里只有背影,但琪莉知道,那时的雯一定是从心灵到外表都是冷漠的。
因为雯手中所握着的死亡之镰一直都处于准备战斗的状态,隐约地散发着轻微的波纹,那是不断蓄力的证明。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你拼了!”
又是经典的求饶不成功之后的绝地反扑,当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性所掏出来的匕首就往雯的方向刺去了。
那声警告般的大叫,以及没有任何退路的攻击,似乎只是想让对方惊楞一下而下意识地往后方退去。
“......”
雯什么都没有说,或者说是懒得说了吧,镰刀往女性劈去,但这简单的虚晃一刀确实让没有战斗经验的女性闭上了眼睛。
“我的工作已经完成,至于你......我建议你可以到光明教廷里寻求帮助,直到你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为止。”
话语中透露出千百次的干练,仿佛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一般,雯最终离开了这间密室。
而水晶球也在这里停顿了下,但录像比没有结束。
“你!给我站住!”
场景换到一个下水道中,水中所漂浮的垃圾以及不知什么动物的尸体,让琪莉仿佛被恶臭侵袭了一般,瞬间屏住呼吸用手捂住鼻子,更何况那有点甜美却掺杂了众多污秽的女声在这样的环境中响起,只是更加突出下水道到底有多么恶臭而已。
“妨碍教廷的‘恶之守护’中的成员工作,我想你是知道这个后果的。”
录像中的雯终于转过了头来,里面的雯跟琪莉的印象非常符合,总是冷冰冰的,光看表情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东西。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我要替父亲报仇!”
典型的过来寻仇的一幕,原本将身体包裹得紧紧的女人掀开了外衣,将自己的样貌展现给对方看,让对方明白即将要复仇的人到底是谁。
“父亲?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
“请问,您知道这里有个叫做‘嗜童者’的人吗?我过来是找她的。”
看着水晶球中的录像的琪莉自然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之前影像里的,那个想要保护身后那个男人的女性,只是琪莉完全想不到,原本女性之前算得上精致美丽的外表,现在却是被纵横交错的伤疤覆盖着。
“哈哈哈哈!是我!你所说的那个‘嗜童者’就是我!”
女性大笑着,她继续着她的表演。
“就是为了引诱你过来,我才这么做啊!你这个杀死了我父亲的混蛋!”
“你知道么,父亲不在了之后,我的生活是有多么的痛苦、多么艰辛。”
“而我忍耐了6年、学习了六年,为的就是杀了你!替我的父亲报仇!”
女性继续宣泄着这几年所遭受的痛苦,而那渐渐病态起来的声音,即使是琪莉也知道,无论女性的复仇成不成功,她的一切都已经结束。
“......又是一个愚蠢的人罢了。”
是的,非常的愚蠢,原本穿着华丽的女孩经过六年时间打磨,习得一身杀人技巧,但这对于雯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是毫无压力,雯的镰刀很快就将女性的胸膛贯穿了。
“不!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混蛋!”
说实话,琪莉看到这里非常的茫然,因为她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无法理解这个女性为何要这么做。
琪莉觉得,光凭“父亲”这个身份是不能让这个女性在复仇的道路上走到绝望的劲头之后依旧那么疯狂的。
那名男子对于这个女性来说,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人。
比如说,在“父亲”这个词上面添加一点修饰,像“世界上最好的”“最最疼爱我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