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库~咕库~”
难以形容的声音让琪莉醒了过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吗?”
缓慢地坐起身来,便被温热的阳光从侧旁照在脸上。
“诶?已经是傍晚了吗?”
……其实本来想说的是早上的。
“是的,并且我们已经在回去的途中了……”
看样子是在火车上呢。明明隔音效果不错,在夕阳底下却还是能听清车轮经过铁轨细缝的声音,琪莉打了个哈欠,似乎在想着“怎么就不让我再睡久一点”。
“贝拉能开一下窗吗?”
……虽然觉得开窗的话会让房间里轻薄的东西飞来飞去,不过贝拉还是听从了小姐的指令,打开了床旁的窗子。
“呼~~~啊啊。”
迎着风,张大嘴巴,挤出嗜睡的眼泪。
“精神啦~精神起来啦~”
这样喊着,琪莉直接扑到窗旁,迎接更加猛烈的风,贝拉也只能配合自己的小姐施放了个结界,使火车房子里的东西不被吹动。
静静地看着风景,突然间就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一样。露出一副将宝物分享给朋友的兴奋劲,琪莉将贝拉也拉到了**,指着窗外。
“看看看,贝拉。天上有条鲸鱼!”
啊……要是以为是朵类似与鲸鱼的云,那你就错了。肯定的,从贝拉那淡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认为小姐只是在为可以搂住她的脖子找借口。
深蓝的脊背和洁白的腹部中带有着由嘴到尾部的黑色条纹,无论何时都能从那圆圆的眼睛的感受到纯洁的纯洁~幻想种——库吉拉。
也许陷入惊叹状态的贝拉可以文艺一下。
草原上的天空永远是蓝啊~蓝的,只有几缕云远远地环绕在天空之上。不过看着拍动着尾巴追逐着云彩的鲸鱼,不禁让人觉得,天空那么的蓝,有一部分是库吉拉造成的:库吉拉张大嘴巴,附近的云缕便全部被吸到其中,只留下纯粹的天空黄……傍晚了当然是橙黄~橙黄的啦~(……贝拉完全是在以琪莉的角度文艺的吧……)
“姆依~姆依~”
注视到它翻了个滚,然后就听到一道愉快的声音传来。明明在高空之上,传在耳朵里却又是那么清晰而细微。
贝拉突然想到,要是琪莉现在库吉拉那翻转过来的腹部上的话,琪莉会怎么反应呢?这样想着,就又被小姐搂住脖子,被迫地将头部伸到窗外。
“贝拉!好好地尝一下这猛烈的冽风吧!”
虽然这样大叫着,不过逆着风讲话不怕被呛到吗?贝拉盯~~~
“诶?怎么、咳咳、咳。”
果不其然,贝拉这样做令小姐成功地尝试到了猛烈的冽风。
“……小姐,‘猛烈’和‘冽风’有部分意思重复了,还有,逆着风讲话很……不好。”
讲到末尾,被猛烈的冽风不断攻击着的喀秋莎(女仆头部饰品)终于从头上飞了起来,虽然贝拉有那个实力把喀秋莎抓住,不过还是将视线紧随不断向后飞远的喀秋莎。
……果然贝拉是主角吗?只是帽子变成了喀秋莎。头发也是刚好触碰到肩膀,顺着风也刚好能触碰到琪莉的脸颊,痒痒的。
似乎贝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把身子侧移了点。短有短的好处,长也有长的好处,比如说这时要是长发的话,会与小姐的头发缠在一起吧……这似乎是坏处吧。
等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天空时,库吉拉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只是天色又暗淡了点。
将窗户关好,两人坐在**沉默了会。
“贝拉?两个女孩子一起坐在**,通常会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不知道。”
“女孩子的心事?”
“不知道。”
“贝拉喜欢穿的**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小姐拉我上床原来只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吗?看来小姐对库吉拉的惊讶只是个借口……”
这样说着,还是提起了裙子,给小姐观看那个神秘领域以及梦想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