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学院发生了毁灭性的破坏,小姐的洗刷用具也被破坏了,不过贝拉还是在每天相同的时间里醒来。
只是今天少了将小姐的被子掀起来的步骤罢了,贝拉召唤出一个水球,给依旧睡眼朦胧的小姐刷着牙。
只是如此平静的画面,就像低下避难处的人们一样有着哀愁一样,贝拉的心里也有着发愁的东西,不再像往常般心如止水。
“我需要的是一个工具,所以感情是多余的,我想你需要达到一个境界。”
模糊的记忆中,曾经教授的话浮现在脑海里。
“绝对冷静的境界。”
“要是没有了感情,你就不会为了亲人们的死而伤心了,甚至获得了绝对冷静的你说不定再次遇到那种状况的时候可以做出很大的作为。”
教授说的话很对,在不断的杀戮中达到了绝对冷静境界的贝拉就是靠着绝对冷静的头脑击败了很多本不可以战胜的人,甚至是现在也能用这个头脑去帮助小姐。
昨天对小姐说的话,那些让小姐解决了烦恼、安然入睡的话,事实上完全就是从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贝拉并没有苦苦思考过如何安慰小姐——多亏了绝对冷静的大脑,能一瞬间就告诉自己应该怎样回答小姐的烦恼,贝拉感激着自己的绝对冷静的头脑。
“获得绝对冷静的大脑的代价是失去感情,那么当有一天,感情回来的话,是否也就意味着会失去那份绝对的冷静?”这个命题突兀地出现在贝拉的脑海里,这让她少有地失误了,替小姐刷牙的手稍微地用力了一下。
“痛~”
小姐的声音立刻让贝拉回过神来,她连忙伸长脑袋,看向小姐的口腔。
洁白的牙齿上有着丝丝的血液,这让人怀疑琪莉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牙龈真是太脆弱了,一点点的刺激就流血了。
“小姐漱一下口吧,牙已经刷完了。”
抱歉的话语在这时极难说出口,连在空间戒指中寻找漱口水的时间都花多了1秒。
洗脸之后,在接下来的替小姐梳头发的过程中,渐渐地贝拉又思索起来。
小姐的头发被养得很好,这是贝拉一直了解的事情,毕竟贝拉算是一位“琪莉专用头发饲养员”。
右手从在小姐的颈后发间穿过,然后轻轻将头发挽起来,那份柔顺的感觉比往常强烈了几百倍。而且这个撩起的动作也让贝拉得出了小姐的头发并没有缠在一起的结论,两根头发互相绕圈圈的情况都没有。
一种莫名地感觉渐渐地充斥着贝拉的内心,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要给小姐弄个什么发型的好。
“贝拉竟然只给我扎了个马尾~果然女仆这工作做久了也懂得怎么偷懒了呢。”
“算了~本小姐今天就大发慈悲,不计较你偷懒的行为了,快点给我换衣服吧。”
话中高傲的语气在外人看来,小姐一定是个蛮横的公主,但贝拉清楚地知道这是小姐习惯性的“对贝拉专用”的玩笑。心中的那份不知名的感觉壮大了一点点。
这份心情是什么?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贝拉解开了。
今天换衣服的顺序终于算是合乎常规了,扎着简单马尾,慢慢地被贝拉脱下睡衣,最终**着身体的小姐让她心中的感觉再次变得膨胀了起来。
“贝拉,我还没有穿文胸呢,我可不想真空出现在别人的眼前~”
在别的地方,要是女仆有了些许的错误,一定会被狠狠地惩罚的吧,贝拉这里也受到了“狠狠”的惩罚——源自小姐的调笑眼神,这让贝拉心中浮现了些许的尴尬。
“穿好了文胸,接下来就到**喽~”
欢快的声音,让贝拉觉得她不是在给小姐换衣服,而是贝拉自己在换衣服,小姐在一旁做出指导。
撑着小小的布料,贝拉蹲在琪莉的面前。平时,在这个姿势的时候,贝拉都会低下头,只是这次,贝拉抬起了头。
粉粉嫩嫩的,光光滑滑的,形状很好看。
一种“不愧是我服侍了11年的小姐”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那个绝对冷静的脑海里。
贝拉沿着小姐光滑的腿部将那片小布料提起来,期间双手偶然碰到腿部的肌肤而反馈回来的感觉让贝拉“不愧是我服侍了11年的小姐”的念头愈加地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