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恶魔所展现的缜密思维,随随便便指点了下薛涛,就让他把妈妈的心理把控得死死的。
而妈妈作为一个成熟的高知女性,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彻底被奴役在薛涛胯下。
我甚至都萌生了加入人母骑士团的想法。
既然这个世界如此黑暗,还不如一起去堕落。
可惜看到要成为见习骑士的要求,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学生,我上哪里去找一个成熟的美女性奴?
薛涛那小子都是走了狗屎运,机缘巧合才奴役了苏老师。
我又想到另一个组织天行者,那里似乎更适合我,是母亲被别人俘获的失意者形成的组织。
不过加入的条件同样苛刻,必须要提供自己和妈妈的真实信息 并且拍一张妈妈的露脸裸照才能成为外围会员。
前一个要求我就退缩了,网络上这么鱼龙混杂,直接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给陌生网友,太危险了!
第二十六章
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我能做什么呢?连跟妈妈把这件事挑明的勇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妈妈平常倒是表现得很正常,面对我时还是那个柔美端庄的完美母亲形象,甚至气色越来越好。
只是在出门或者回家时,即使小心翼翼的刻意遮掩,也无法阻挡因为没穿内衣而明显鼓囊摇曳的巨乳。
提醒我那悲哀残酷的现实:”她是一个性奴,一个严格执行主人命令,没有资格穿内衣内裤的下贱性奴隶。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去逃避,冰冷的事实真相越是残忍的展现在我面前。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于没穿内衣内裤这一点,除了一开始几天面对我异样的眼神妈妈会表现出些许的慌乱外,后面就泰然自若了。
但她的异常举动不再局限于这一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在家时会时刻注意着手机,手机一有消息提示就表现出难以掩饰的开心,长时间没有收到消息则会表现得坐立难安。
这和她以前教育我的不准一直盯着手机完全背道而驰。
有时候正在吃饭,手机上突然来了消息,妈妈会刻意避开我探询的目光,迅速的回复消息,而这时候我只能装作漠不关心,回避妈妈尴尬的表情,然后她就会随便找个理由回到卧室,并且小心的锁上门。
这样异常的行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有问题,但是妈妈不可能跟我解释,我也不敢问起。
也许这就是逼乎里有大神提过的女人的龟缩心理吧:女人的忍耐力其实比男人强很多,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只要耐心的去一步一步压迫,她们都可以默默承受,给内心构筑一个虚幻的安稳护罩,当做无事发生。
有一次妈妈下午五六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一个朋友家住不回来了,温柔的叮嘱我好好吃饭别玩游戏太晚。
我听出了妈妈虽然努力控制却难以抑制的娇媚颤音。
可以想象此刻妈妈肯定是在被薛涛玩弄调教,是薛涛的脏手在妈妈凹凸有致的娇躯上粗鲁游走揉捏,还是被薛涛的大肉棒挺进她肥美的大屁股中间疯狂操干-
想到这些,我竟然兴奋起来,内心涌起一股黑暗的欲望。
我甚至想多跟妈妈墨迹几句,多听听妈妈这个高贵端庄的人民教师跟我这个儿子通话时被她的学生主人调教淫辱的丑态。
不过妈妈没给我机会,说完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我抱着更加无所谓的态度,沉迷于游戏中。
反正妈妈现在也不怎么管我了,基本每天都早出晚归,就算在家时也时刻注意着她的手机,跟我说话也漫不经心,更别说像以前一样严厉细致的督促我学习了。
直到八月的一天深夜。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唔-不要-晓明在里面-”
妈妈娇弱的声音让我心中一凛,继续闭眼装睡。
“嗯?”薛涛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
接着就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啪-”撞击声。
“唔-主人-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妈妈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呻吟,软声哀求道。
“嘘,你再叫就真的被晓明听到了!”薛涛语气邪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