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滴上蜡油又打掉,来来回回了4次,毓婷几乎把嗓子喊哑了,岑枭才感到无聊起来,而此时毓婷的脚背已经和脚心一样鞭痕密布,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这双脚已经没有一处不是红肿的了。
这个时候,两个打手搬来一个碳炉,炉子里面的木炭烧的正旺,还放着几块烙铁。岑枭拿出一块来,烙铁烧的通红,老远就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量。他不给任何让烙铁冷却的时间,立刻就把烙铁按在了毓婷早已满是伤痕的脚心上。
“啊啊啊啊啊~~~”毓婷痛苦的惨叫起来,疯狂扭动着脑袋,漂亮的长发也飘散在空中。
没有烫太久,岑枭就把烙铁拿开了,毓婷的脚心仅仅是烫出几个水泡,这样不会对皮肤造成太大伤害。岑枭把冷却的烙铁放回碳炉,又拿起新的烙铁,继续烙着毓婷的脚底。
就这样好几个烙铁来回烫,直到烙的少女的脚底满满的是水泡为止,已经实在是没有地方再烙了,可能是跟注射的药物有关系,少女此时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这时,岑枭拿来一个刷毛十分锋利的钢刷,左手扳住少女的脚趾尽可能地往后,然后右手拿着钢刷用力地在她的脚底刷了起来。
首先传递到毓婷大脑的是痒感,紧接着的就是剧烈的痛感。锋利的钢刷撕破了脚底的水泡,撕裂了皮肤,露出了下面的嫩肉,淡黄的脓液混合着丝丝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毓婷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晕了过去。
当毓婷被一盆劈头盖脸的冷水泼醒时,看到打手提来了一桶水,然后在毓婷的直视下,把两大包盐和在了水里。
岑枭用碗舀起一碗水,坏笑着说“看见这浓盐水了吗,给你洗脚,消毒用的,这么长时间没洗脚脚上肯定有很多细菌,所以我就好心帮你清洗一下吧,不过你可能会被疼死就是了,哈哈哈。”
“不要!”毓婷竭力想把脚往后撤,但是被绳子绑住的她却是不能移动分毫。
冰冷的盐水泼在了毓婷的脚上,冲走了污血,脓水……
浓盐水流遍了满是刑伤的双脚,刺激着每一个伤口,哪怕是最细小的伤痕,都会给少女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毓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再一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看着毓婷满是伤痕的的脚,岑枭的视线逐渐由脚移动到了捆绑在老虎凳上的少女的胸部。少女的乳房不算很大,但是很光滑很漂亮。
医生又来了,给昏迷的少女又打了一针强心剂,留下了两针管药剂,然后就出去了。又是一盆冷水,把少女带回了痛苦的现实中。
毓婷睁开眼睛后,只是两眼失神呆呆地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脚,眼泪都哭干了,就连岑枭狠狠抓起她的乳房揉捏都没太大的反应。
见毓婷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岑枭拿起一根绳子把毓婷的两个乳房分别从根部紧紧绑住,然后从屋顶的挂钩上穿过,把她的两个乳房吊了起来,毓婷的双乳顿时因捆绑挤压变得鼓胀起来,原本雪白的乳房也因为挤压变得粉红。
“呜呜——呜——”毓婷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乳房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时毓婷被绑在老虎凳上不能动弹,乳房有被绳子从根部绑住吊起,乳房传来仿佛要被撕裂的痛苦。
接着,岑枭又拿起医生留下的两管药剂中的一管,一下就把针头扎进了毓婷的乳头刺了进去,毓婷抖了抖,但是并没有喊出声。慢慢的,一管药剂全部注入到了毓婷的乳房里面,之后岑枭又拿起了另一管药剂次进了毓婷的另一个乳头,把药剂注射了进去。
打完药后,岑枭便开始使劲抓揉毓婷的双乳,蛮横揉捏,不一会儿,毓婷的乳房就起了反应,从原本的C罩杯肿成了D罩杯,乳房变得越发粉红,乳头也充血勃起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大红色。
“喂!清醒点!
岑枭拿起鞭子狠狠朝毓婷的乳房上打了一下,白皙的乳房上立刻肿起一道鞭痕。
这一鞭子打的毓婷一激灵,确实清醒了不少,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乳房有点异样。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内部逐渐胀得发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乳腺从乳头里冒出来一样。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药?毓婷惊恐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