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脚心的疼痛弄得几乎要昏迷过去,半睡半醒的,突然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泼了下来,瞬间把少女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少女柔弱地咳嗽了几声,彻底清醒了过来,冷水冲淡了她脸上的泪痕,同时浸湿了少女栗色的长发,混合着汗液在少女的额头黏成几缕。她抬起头,望向自己的秀足,发现左脚脚趾被套上了一套夹棍。
见少女清醒了,岑枭二话不说就让两个打手开始拉动绳子夹紧夹棍。脚趾传来的剧痛让刚醒来的毓婷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尖叫声。
“哈哈哈哈哈。”看到毓婷痛苦的样子,岑枭发出一声大笑,“毓婷同学,十趾连心这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哦,你可要加油啊。”
“不要啊,疼啊啊啊啊啊啊!”毓婷痛苦地晃动着脑袋,没有被夹的右脚一直前后摇摆着,脚趾性感地来回扭动挣扎,想要减轻左脚的痛感。少女上身也在挣扎着,但是由于被束缚着,绳子深深勒进了皮肉中。
夹了好一会,一直到听见轻微的骨头碎裂的咔吧声,岑枭才挥手让打手停下,然后让他们两个夹少女的右脚。当夹棍取下来的时候,粘下来了一点点脚趾间的皮肉,而且脚趾也肿胀起来,变成了瘆人的紫色,足以看出刚刚打手夹地有多用力。
少女没有太多的喘息时间,右脚又被上了夹棍,房间中再次响起毓婷的惨叫声,一直到骨头再次碎裂的疼痛让毓婷差点晕过去,夹棍刑才停止下来。
现在的毓婷歪着头喘着粗气,身上的力气都不足以让她抬起自己的头来,只能被绳子挂在老虎凳上。
岑枭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间,毕竟他还想听毓婷的惨叫声,没有力气了就叫不动了,虐待的乐趣可就大大缩减了。
过了一会,毓婷休息过来了,也回复了一点力气。于是岑枭又拿来一盒的针,打开盒盖给毓婷看了看。每根针将近3cm长,每一根都十分的锋利,散发着寒光,毓婷不知道岑枭又要怎么折磨自己了,小声的哭了起来。
“哭个屁!”岑枭扇了毓婷一巴掌,“好好省着力气,待会多叫几声给我听!”
然后岑枭拿起一根针,走到毓婷脚边,左手抓住毓婷左脚的大脚趾,然后瞄准了脚趾甲缝,把针扎了进去。针尖毫无阻拦长驱直入地进入到了指甲缝里面,直接对指甲盖下面最嫩的嫩肉发起攻击。
毓婷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对指甲盖下面裸露的神经的刺激产生的剧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一会,待少女惨叫声散去,岑枭又往她大脚趾甲里扎入了第二针。
又是一声惨叫。
就这样,少女两个大脚趾每只都被扎入了十根针,被塞的满满的。而后岑枭又开始对付她的其他脚趾。
直到少女被疼到陷入了深度昏迷,除了大脚趾和小脚趾以外的脚趾甲,都被塞满了七根针,而小脚趾也被扎了五根。
“老大,我感觉再这样整下去她可能会撑不到最后的。”一个打手对岑枭说。
“叫医生来,给她打几针,岑枭对手下吩咐道。”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这个医生是岑枭家族培养的私人医生,非是公立医院的医生,因此 即便他同情少女的处境,但依然不会违背主子的命令,所在他给少女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和一针强心剂后就果断的离开了。之后打手又喂昏迷的毓婷喝了点加了一些葡萄糖和咖啡因的水,虽然少女还在昏迷中,但是生理反应,仍让她贪婪地喝光了那些水。之后打手把毓婷脚趾甲里面的针都拔了出来,鲜红的血线好像蚯蚓一般爬出趾甲盖,滴落在脚趾上,将脚趾染红,好像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过了一会,毓婷从昏迷中悠悠地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老虎凳上被绑着,发出了一声悲鸣,也许是以为自己刚刚就那么死掉了吧。
“怎么?醒了?这一觉睡得舒不舒服?”岑枭问到。
毓婷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岑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