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眼神中满是迷茫。她只知道这位姐姐昨天不仅侵犯了她的蜜穴,还狠狠揉了她的胸、打了她的屁股。难道要我当这么可怕的姐姐的妻子吗?
“看来需要我再讲明白一些呢。我是你们的女皇陛下,也就是御名为‘黛芙妮’的女皇陛下。”
“黛……黛芙妮陛、陛下?”
“如果是外面的朝臣直呼这个名字,恐怕他们的首级已经不翼而飞了呢。”
名为黛芙妮的女皇微笑道,那笑容透出一丝残酷。海吓得身子又开始颤栗,女皇见状立刻抓住她瘦弱的手腕。
“不要怕哦。有我在,你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你会很幸福哦。”
而你也只能受到我的伤害。女皇在心里说道。
“嗯……小、小瑶……小瑶……在、在哪里……?”
一提到小瑶这个名字,女皇的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这个笨蛋,明明拥有我就可以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天天叨咕她那个什么小瑶妹妹?
我贵为万民之主,难道那个什么妹妹比我还强?比我还美丽?送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她可爱到哪儿去,怎么就天天想着这个脏东西?
“不要去想她了,”女皇的手劲瞬间加强了十五倍,“想我。”
女皇的身子虽然也没有强壮到哪里去,但控制住身子骨虚弱的海可以说是绰绰有余。海痛得呜咽起来,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小鸟一般。
真是块璞玉呢。璞玉需要精雕细琢,放心好了,我会把你打造成一块美玉。
——然后只能由我佩戴。
“想、想姐姐……”
“这就对了呢~~以及,叫妮妮。我特准你不必叫我陛下。”
女皇的手劲放松了些,海觉得那股被折断翅膀的痛略微有些消减。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海这是暂时的求饶。女皇要的不是违心的求饶,要的是海实心实意地将她当作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因此,她的妹妹小瑶成了摆在女皇面前的一道难题。杀掉小瑶很容易,但如何让海从内心彻底抛弃她最珍视的妹妹则是一项全新的课题。而且后宫也缺劳动力,留着小瑶做一些苦力活不是更划算吗?
或者说,当着小瑶的面,夺走她最亲爱的哥哥——或者说是姐姐——也不错呢。反正,她们都是我的奴隶。
“妮、妮妮……”
海的声音就像小猫咪一样引人怜爱。女皇差一点就想把她压在床下狠狠操弄,但她明智地忍住了这股欲望。饭要一口一口吃,调教呢,也得一步一步来。
“你叫海是吧?‘海’有些不太好听呢。银发……从今以后你就叫月海。”
于是,银发少女的名字被改成了“月海”。改名也是女皇计划的一部分,虽然都带“海”,但改名对人的意义不是多一个字或少一个字就能体现出来的。
因为,她不再是名为海的傻哥哥了。她是名为月海的女宰相,是女皇陛下专属的禁脔玩物。
“月……月海……”
“知道了吗?月海!”
“……是!”
月海猛地一激灵,显然默认了这个新名字。
“真乖~~明明说话不利索,但思维却意外地敏捷呢。”
受到某种意义上算是表扬的月海表情略微舒缓了些,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不过呢,面对官员们可不能这么磕磕绊绊地说话呢。”
女皇突然粗暴地扒下月海身上的睡裙,两只白嫩的小乳鸽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月海不知所措地望着女皇金色的双瞳,脑袋里一片空白。
“从现在开始,你要接受我的训练课程,为将来成为一名合格的宰相做准备。你要学会政治、经济、军事、外交、人文、内政、管理等学问,因为这是一名宰相所必需的知识素养。”
女皇贪婪的眼神不停在月海的两只乳鸽身上扫视。她终于无法忍耐,纤细的素手在银发少女的胸前拼命揉搓、抓挠,弄得月海娇喘吁吁。
“这是第一次惩罚,因为你不能够流利发言。官员们汇报政务时,如果你说不出连贯的话来,那么你就会错过许多关键信息,而这将会对我的帝国带来巨大的损害。到时候,你要经受的惩罚可就不止是抓一抓胸部这么简单了呢。”
女皇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月海开始嘤嘤嘤地哭起来。女皇毫不怜惜地狠狠揪了下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于是月海再一次发出了小鸟般的悲鸣。
“嘤呀啊——!!!哈啊、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