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钦目不斜视,说:“成长是必须的。”
如果没有成长,沈秘书将待不到实习期结束。
林织没有听出身旁男人的言外之意,思绪走偏,说:“我也需要成长!”
她一边说一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那样子十分可爱,江余钦看到后,反射性地抬起了手,目标为她的头顶。可就在这时,林织突然抬起了头。
江余钦猛然顿住,紧接着林织也顿住了。
此时此刻他的手悬正在她头上不超过五厘米,目的明显,林织不自觉地凝视着那只手,双眸收拢,变成了斗鸡眼。
“……”
“……”
沉默。
沉默。
突然,林织“啊”了一声。
“钦钦是想摸我的头?”她问。
江余钦无法否认,因为他的手就是一个无法脱罪的强力罪证!
他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找借口说:“你头上有……”
“树叶?还是花瓣?”林织打断他,笑得两眼弯弯,接着拉着江余钦还停在半空的手落在自己的头顶,说,“我又不介意钦钦摸我。”
江余钦:“……”
他感受着手心下的柔软发丝,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对待心理和生理年龄都已经成年的林织,却仍然忍不住摸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