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竟然敢说我是坏男人,那我就坏给你看!”守望星夜说着,伸出双手,抓向小月的胸脯。
“啊!”小月尖叫一声跳起来,扭头就跑。
守望星夜却不放过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抱住她,顺势躺在地板上,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双臂。
“坏蛋!大坏蛋!你……唔……”小月说到一半,粉红色的诱人双唇就被守望星夜的嘴堵住。
过了数十秒,饭后吻才结束,小月的脸红成一个大苹果,他看到如此诱人的脸蛋,恨不得一口吃掉。
“你说我有没有诚意?”守望星夜坏笑着问。
月看着对面的那张让她心动又让她羞怯的面孔,生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连忙说:“你有诚意。”
“你说我是不是坏男人?”他又笑着问。
“你……你不是坏男人。”小月气呼呼地说,心里却在说守望就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人。
“既然我是好男人,那你就应该奖励我。”守望星夜说着,又开始亲吻她。
两个相爱的人第一次这样肌肤相亲,爱意正浓,已然迷失在**中。守望星夜的双手本能地滑进她的胸口,摸到两个坚挺而富有弹性的小白鸽。这个之前不曾被雄性生物涉足的地方,像是一个未成熟的青苹果,坚挺结实,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别……我还没有准备……”小月低声恳求,她的声音那么无助。
守望星夜知道,以小月对他的爱,就算他强行突破,小月也会承受,之后决不会怨恨他。但是,他非常在乎她的态度,他不想那么对待她。
守望星夜连忙把手拿出来,继续亲吻她,但却整理她的衣服,最后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或者抱歉,他知道说的越多越可能坏事。
他跟小月相处这么久,自然清楚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孩。他清晰地记得,当初他和小月认识不久,和小月共乘一辆马车,小月因为身穿裙装,露出小腿,他多看了几眼,她都会害羞。在这种满街露大腿的时代,小月简直就是个古董。所以,雪夜飘零才多次暗示守望星夜珍惜小月,从某种程度来说,雪夜飘零投靠守望星夜,小月也是一个较重要的因素。
“谢谢……”小月压低声音轻轻说,她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因为这是她遇到惟一一个不嫌弃她的家庭、而且尊重她的男人。
她不过20多岁,就挑起家庭的重担,不仅要养家糊口,为父母赚取药费。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因为生病脾气异常暴躁,无她做什么,都骂她,因为挣不到足够的手术费就骂她不孝、骂她不要脸,甚至会骂一些更难听的话。她的母亲整天只会怨天尤人,根本不管这个女儿的死活,只会向女儿哀求别断了她的药,让她活下去;除了自己的性命,她母亲什么也不在乎。
但是,父母这样对她,她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对父母。所以,她一直在努力赚钱,不停对自己说——只要治好爸妈的病,爸妈就会疼爱自己,一家人会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她一开始当职业玩家,最主要的原因是可以在家里照顾父母,等到后来赚的稍多了,为了将来发展要保持长时间在线,她才花钱雇琴姐照顾父母。
在她那柔弱的身体中,隐藏着
强但同时脆弱的心。
而守望星夜和飘零大姐的存在,才让她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被呵护着,被关爱着。
没准备好,只是她本能能的反应。实际上,在来之前,她就准备好了一切,准备把自己交给守望星夜。即使将来守望星夜嫌弃自己,她也不会后悔,甚至,她还有更傻的想法。
守望星夜怕她尴尬,假装没听见她的谢谢,过了一会儿,才问:“你带游戏头盔了吗?”
月愣了一下,才说:“带了。”
守望星夜说:“那就好。一会儿咱俩进游戏。等到了中午11点左右,一起出去买菜,做午饭。吃过午饭后,再进游戏。到了傍晚,我带你去小吃一条街。吃完之后,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明天是去游乐园还是水族馆,你说的算,怎么样?”
月乖巧地“嗯”了一声,但是,她突然感觉到腿好像碰到了硬东西,下意识地看去,立即转过头,当作没看见,脸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