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样想着,就有些受不了,文珈罗伸手搂着徐时萋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胸前。她说过不许取下来,所以那条佛手项链徐时萋就真的没有拿下来。她转动了脸,亲吻着那链子和链子下的肌肤。温泉里水温一直是舒服的,可是这恒温却随着时间的叠加让两个人都有些神智迷蒙起来。
这是个太安静的地方,没有人来打扰,几乎是赤/裸的相对。褪去一切外在的时候,就剩下了简简单单的两个——人,还有,最简单的欲/望。
泳衣其实是很好剥落的,肩带太细,一挑一拨,就从臂膀上落下。浸了水的泳衣执着地附在胸前,与那半落的肩带形成挑逗的波澜。再往下褪,跳脱出的风景似是遇了寒风般,微微战栗着,却又像冬日雪山顶上绽放的红梅,矜持而骄傲的。
平坦的腹前可见因抚过的手而起伏呼吸不定,细腰似乎随时会软掉一样,透着柔弱无骨的无力抗拒。
泳衣渐渐飘浮在了水面,那短裙下末着半缕,却已经找不到任何遮掩。水是温暖的,也是透明的,爱也如此。
太安静的时候,细微的呻吟就变成声音的中心。偏偏有人最爱这声音,最爱这声音的主人的每一个婉转生情。为了满足这一私之欲,她只能想尽办法。嘴唇不够的时候,有手,手不够的时候,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是去吻,或是抚摸;是贴近你聍听彼此的心跳,或者体谅你羞于言表的渴求……
送你上你的天堂,我也能达到我的圆满。
像会在空气中结满诱人采撷的果实般的呻吟声渐落了,再响起的声音,是花洒里倾泄的水声,清脆的热情。从汤池至此,光滑的地面一路留下两行湿润的脚印,渐渐靠近,又消失在成片的水迹中。
没有分开淋浴的两个人,在花洒如雨下,拥抱着享受同一份甘露。
包裹了浴巾后一路交握着手回房,床比温泉池要大,但她们却贴得更紧。不知是在温泉池中呆久了,或者是心中的灼热一直未消未退,哪怕一个轻轻的触碰都可以激起身体里绮丽的火花,辐射四肢,再无从支配自己。
这相约的第一天,像第一次吃到了糖的孩子般,总是要在舌间心里仔细回味的。文珈罗和徐时萋直到夜幕降临前都没有离开房间,哪怕仅仅只是靠在一起,肩并着肩躺着,一句话都不说,什么事也不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出去,四号回来五号才有更新。今天上这道荤里夹着素,素中透着荤的菜,大家将就着打打牙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