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池子,不是正好吗。”徐时萋笑着打开了浴巾,走下了汤池。汤池果然是小的,蹲下去刚好淹没了胸,想要把头藏起来的可能性基本是没有了。
文珈罗就这么还蹲在一旁,从仰视到俯视。看她纤细的腰,泳裙里包裹着的浑圆的臀,还有一双修长的腿渐渐没进了水里,到最后只能于水面欣赏肩颈的线条美色。
水下的那些,清晰却又动荡着文珈罗的意志。她的指尖还垂在水中,像要被烫伤似的,一路传感到了心里。
听妈请来的营养师说白灼基围虾的热量是较低的,可眼前这份吃下去,一定会将整个人都烧着。文珈罗轻咬着下唇划拉了两下水,热气熏脸,潮湿却将要沸腾了。
浸在温泉中的徐时萋半天都没有听到旁边的动静。在水中缓缓转身,荡起阵阵水波。她透过热气,看到文珈罗的眼睛幽暗深远,刹那就像黑洞一样将她的心吸了过去。
难道她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句话赌气?徐时萋忐忑着,渐渐靠近文珈罗。她掬了水泼向女孩,勉强着笑:“怎么了,不下水吗?”
刚才没有得到邀请的人表情平静,缓缓才露了些委屈的神色。算了,平板就平板的身材吧,如果她嫌弃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动力。
略微粗鲁地把浴巾扯掉,文珈罗几乎算是蹦下了汤池,溅起的水花顿时浇了徐时萋一身,她刚把脸上的水抹去,就看到女孩已经停在了自己的身前。
这是什么姿势?两个人都蹲着,如果一低头,倒像是树底下寻着蚂蚁玩的泥孩子一样。徐时萋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文珈罗抓住她的手,两个人都是滚烫的。
不明白文珈罗在恼什么,徐时萋顺势推了她一把。文珈罗稳不住,就后坐在了池里,双腿微浮着往前一伸,就夹住了徐时萋似的。
竟然,说有几分暧昧,就有几分暧昧。
心里的那点逗弄之心又起了,徐时萋前倾一跪,双手撑在了文珈罗的身体两边。她的整个人都平沉在了水里,水挤压着她,使胸中闷闷的。继续前倾,就离得文珈罗极近了。女孩的腿被迫继续微张着,脸上有些窘迫之色,眼睛也闭了起来。
徐时萋看着看着,恍然大悟。从女孩那一点畏缩又梗着脖子的表现来看,她大概是在计较着自己的身材问题,颇有些豁出去的意思。
难道是怕自己会嫌弃她?这想法击中了徐时萋,令她不由地去吻女孩的颈侧。细杆似的颈项确实没什么美感,又紧张着,不够柔软。可徐时萋依然一遍遍地亲吻着,直到女孩放松下来,转过头来摩挲着自己的额头。
徐时萋抬起了头,对上文珈罗已经褪去了窘迫的眼。靠近时不需要言语,接吻时整个宇宙都退到了遥远的地方,只剩下眼前这一双唇,这一颗心。
吻往下移,文珈罗微张着眼,低垂着看到了另一番风景。锁骨在水面起伏隐约,胸前那深深的沟壑间像隐藏着一个极乐的世界。泳衣的领口边缘有着暗色的阴影,包裹着矜持却又大胆的一对完美的圆弧线。文珈罗撑起身子,双手揽住徐时萋,轻咬着她的耳垂。目光延伸处,从肩到腰,从腰至十分安分守纪的泳裙边,再没有这么迷人的伏与起,而这一切都是她的。
在这近似**的肢体前,文珈罗勾起了双腿,圈着徐时萋,缓慢地以脚跟抚擦着她的双腿,她并没有注意到这是一个如何纠缠情/色的姿势,只想再贴些这个女人一些。
先受不了的人是徐时萋,也许是浸在温泉中久了,腰膝酸软。她直起了身,从汤池中跪坐了起来。长发结成丝缕的微卷着,水滑过她的双肩一路蜿蜒而下,滴落时像凝成了实质的罂粟花,在温泉水里瞬间散发出**的气息。
真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文珈罗缓缓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瞬间想到如果她不是爱上了自己,而是在其他别的什么人面展露如此媚惑的一面,那自己应该会嫉妒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