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萋断断续续的把老太太住院的事说了一遍,但还是隐藏了很多内容。最后王媛得到的答案只是让她很感慨。难怪都说潜力是无穷的,果然变化会在人预料不到的时候出现,而自己的女儿和那家人的老太太又似乎太有缘了,她这个当妈的都几乎要吃起醋来。
“真好啦?”王媛拉近女儿,仔细去研究她修长的脖子。
“慢慢……会更好的。”徐时萋笑着说。
王媛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别突然说太多话,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不是。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千万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知道了。”徐时萋轻轻撒娇。
王媛眼圈一红。冷静下来才又想到,女儿的声音已经不是那像吸取了日月精华天成的妙嗓子,而是带了点点低哑的,钝钝的腔调。
“我……会慢慢……好起来的。”徐时萋叹了口气安慰她妈。
“不要强求了。”王媛抹了下眼睛笑了笑,“人总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齐全完美。”
徐时萋愣了愣,心底涌上无数尖刀,真有刮骨般的疼。她涵起了胸,抱住她妈:“妈……是我太……天真了吗,我就是想……什么都不失去……”
王媛也愣了,女儿的声音里无限悲哀,像累极累极了似的,头都有千斤重一样。她的心不由就软了下去,是真的软了下去。她觉得干脆睁一眼闭一眼好了,管女儿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只要她幸福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苛刻她呢。
可是,还是不行啊。王媛也很痛苦,她不敢想的事,女儿就聪明的一直没提。但那还是不行的,人生那么长,道路那么多,绕错了一两条小弯路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最终回到正道上不就行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女儿重新开口说话总是喜事一件,王媛到厨房点了几个菜,晚上一家三口围桌好好地吃了一顿。
能看得出来今天女儿心里也有过了很多起伏,看她的眉眼都要蜷伏了似的,王媛就心疼地让她先回家。捏着手机依然没有等到女孩的电话,徐时萋想了想在哪里等都是一样的,也就答应了。
华灯初上,徐时萋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开一盏灯。靠在窗边上,不是高楼没有广阔的视野,她只能对着不远处的楼房发呆。她又找到她爸的烟,点燃了一支,然后看它慢慢地燃烧。
一会儿后,手机提示有短信进入,徐时萋捞边手机,还没打开,一个电话就冲了进来。
“……喂?”
那头静了许久,才问:“你在哪?”
“……在家呢。”
“一个人吗?”
“嗯。”
“我马上到。”
电话很干脆地被挂断,徐时萋去翻短信,竟然也是女孩发过来的,她不由苦笑。想必今天的事太突然了,不止是自己还回不了神,跟自己受了几个月苦的女孩也大概还以为在梦中吧。
文珈罗很快就到了,介时徐时萋已经开好了灯,冲了个澡,开窗驱散了烟味,精神抖擞地等在门口。
竟然和上回一样,文珈罗恼怒地想。她一进门,还在换鞋,就被女人抱住了,什么都轮不到她问她想,那人就不管不顾地亲上来。紧贴的身子缠绵之极,恨不为两相融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等等……”换气的空余里文珈罗喘息着叫。
徐时萋置若罔闻,伸脚把门踢上,拉着女孩一路扭进了自己房间。
倒在**的瞬间,文珈罗简直要脱力了,被掩在徐时萋身下,整个胸腔都受到挤压,害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珈罗……”
文珈罗正积蓄力量准备翻身把徐时萋制住,冷不丁耳朵里钻进这轻幽芬芳的叹息,像从千百年前一路迤俪而来,走近后却风霜满面,历经伤痕。她顿时就酥软了下去,微闭起眼任泪水从旁滑落,捧住女人的脸,吻了上去。
再没有比这个更动人心弦的时刻了,彼此都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取悦对方。明明已经不知道这么靠近过多少回,可无论是浅尝还是深入都能轻易的令人颤抖起来。
但是终究,文珈罗还是没有令徐时萋如愿,她缓缓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从**坐了起来。
“时萋,”文珈罗替对面艳红着双唇喘息着的女人拉了拉歪了的衣领,露出光滑的裸肩的女人有着天真无邪的**,她不得不竭力控制自己,“叫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