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夕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偶尔会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睛,用那双和流云很像的凤眸冰冷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可是身上散发的是浓厚的杀气。
他未到空门,就已有人来接他了,他把流夕身上的玉佩拿了下来,叫人送去给流云。他记得,这玉佩是流云一直佩戴着的。
流夕的身体,因为有刘烬扬,所以他不用担心。离了空门十几天,因为之前没有交待清楚,所以堆了一大堆的事情下来,他忙了好几天。
然后让流夕搬到了他的寝居。
流夕像其他服用一世情的人一样没有反抗他要他,可是他眼里没有那些人拥有的□,看着他的眼神很冷,有时也有着浓浓的爱意,但那个时候,是他完全的将他当成了安然的时候。
痛,他会哭叫,舒服,他会笑,可是行**时该有的□,他的眼里从来没有露出过一点来。
说他不恼火,那绝对是骗人的,看着那清冷的眼神他就想到流云,然后发狠的索要着他的身子,以至于之后流夕一看他就会有些不安。
流夕那晚醉后对他说的话,他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只要他说了,对流夕说起那些事情,那么这个人,会彻底的被毁掉。他确定那些事是流夕内心深处最痛最大的伤。
在故意宰了只狗做成菜肴给流夕吃下后,又没有告诉他。因为他有那么一点不忍心。
而且,流夕真的疯了彻底的疯了,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不好玩。
流云很快就要来了,出乎他意料的速度。
流夕这个人吧,他一直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物,除了他是流云的儿子,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好吸引他的,他问起流夕与安然的事情,只是为了更好的抓住流夕的弱点。
可是,安然到底是谁?流夕不是应该一直跟流云在一起的么?怎么可能跟另外一个男的如此相近?而且,似乎还认识在流云之前。
说起安然,流夕的笑容很甜美,虽然话中有很多词他是听不懂的,但也不影响大致意思。
直到隔天在亭子里的那小小一翻意见,让他对流夕完全的改观了。
兵法,用之道,说的,皆为精华,他相信流夕还有很多很多都没有说,如此才华,以前怎么的就没有发现?
以说到斩草要除根,其狠,决,无情,丝毫不逊于自己。
在此时,他重新审视了这个少年。
次日,流云来了,除了流夕在见到流云会突然清醒那一点,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流夕让流云走,流云就走,他看到了流云眼中的痛,他怕这个烈性的人会做什么傻事,跟了上去。
流云一直走一直走,几天几夜没有停下来过。他在后面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心痛。
他拦在了他前面,“吟霜,跟我回去。”
流云站了一会,抬眼看着他,笑了,“你去死。”话一说完,掌风就朝他扫来。
他这次吸取了教训快速躲了,险险的躲过,躲了流云七成功力。
“你不要流夕了?对,他敢伤你心,不要他,让他死吧。我从今天起不让他吃一世情,如何?”
流云的身形顿住了,“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你想怎样?”
他笑了,也许真的像狐狸。“吟霜,跟我回空门。”
流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吟霜,不要想着死。流夕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流夕不想死。流夕对我说过,死,无论如何要比活着好。他说,活着,伤口才有愈合的可能。”他了解流云,流云是绝对受不了他碰了流夕的,绝对。
流云说,“好,我跟你回去。”
留云阁,留云。
流云一回到空门,他就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守着他。
流云选择闭上眼睛打坐,眼不见为净。
他也安静的在一边坐了一天,不出声,他知道流云讨厌。
夜晚他想走,他知道他在这儿流云肯定不会睡觉,结果一到门口流云开口了,“你想去哪?”
“我?去睡觉啊。”
“不许去。”
“啊?你要我留下来陪你吗?”他是嘴贱,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他还是说了,于是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