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陪我住在日本好不好?”
“好啊。”他摸着他的头,眼里满是宠溺。
他还是无法想像樱花的样子,只知道有点像桃花有点类似于梅花,只知道是浅色系的,白囧囧粉的,看起来很纯洁的一种小花。然后,那个人,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夕儿,怎么了?”凌夕突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这让他有一些吃惊。
“你……我,我……”凌夕的双手紧握着流云原本牵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是略带欣喜的。“我知道,是你,是你陪着我,一直的,对吗?”
“夕儿?”他是想起些什么了吗?
“是你……对,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想彻底的离开洪盟,然后,然后就我们两个一起,过我们的日子!是你给了我爱,给了我希望……再后来,再后来……我们,我们应该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
“夕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洪盟,他一点也不知道。可是流云还来不及多想,凌夕刚才欣喜的表情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慌乱。
“不……不是那样……为什么?不是那样的!”凌夕捧抱着他自己的头,步伐不稳的晃动着,眼里毫无预兆的滚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来。
“夕儿!”流云担忧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扶住他以免他摔倒,可他一碰到凌夕,他就受惊般的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夕儿,夕儿你怎么了?告诉我,你怎么了?”
凌夕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深陷在他脑子里逐渐浮出的种种画面。
那不是他……那个男孩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见到这些画面,这么肮脏龌龊的画面!他是瞎子不是吗?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不要去污辱那个人!不要去碰他!有他一个已经够了……那是、那是他爱的人,不许去碰他!
你好笨你好笨!为什么要为了我去找他们?笨蛋!为什么要让自己弄得跟我一样的肮脏?笨死了笨死了,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傻?凌夕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却没能清楚的说出一个字来,他早已是泣不成声。
“夕儿!”流云把他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制住他乱踢乱打的手脚,“夕儿,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好不好?”
是安然?是安然吗?他想到了,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安然……
“你说得对,其实我很孤独。安然,你会陪着我吗?”
“我会,会一直陪着你。”
“你说的,不许食言。”
“当然啦!”
是,是的,是啊!答应过他的……
“安然呢?”
“安然他……他死了。”
“前几天有个人来找我,不知道凌总你认不认识?”
“你知道吗?我带他去了房间,你应该记得的,就是你待过的那间。我给他看了一段录像,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表情,啧啧,一般人看了绝对会被吓到,就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我知道他很爱那个凌夕,我就想,情人们之间的爱情是很坚贞的,荣辱与共嘛,所以,我就觉得,凌夕受过什么样的痛苦,这个青年人应该也要尝尝吧,那样,才配得上爱这个字。”
“啊,我想到了,那个青年的名字好像叫安然呢。”
脑子里一道亮光闪过,然后像被炸开了般,与安然有关的一切全都涌了上来。
凌夕在流云怀里安静了下来,可眼里的泪水还是一个劲的往外流。
“夕儿……”流云看到凌夕笑了,很淡很淡的一个笑容。
安然,死了。
他想,他也许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想再活下去,乖乖的等着洪盟的人来把他自己杀死了。
凌夕软软的瘫在了流云的怀中,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不再出声。
“夕儿!”见凌夕晕了过去,流云抱起他一个轻跃就进了落雪居。
“主子。”落雪居内的人一见流云进去,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起来迎接。此人身着青色长衫,样貌普通,只是配上那一双清亮明艳的眼睛就比平凡人多上几分清丽诱人之色。
“弥月。”流云只轻轻的叫了那人一声,直抱着凌夕放在了**,被唤弥月的人快步跟了上去,未等流云吩咐就主动为凌夕把脉。
“主子放心,不是因为一世情。”弥月略微的把了一下凌夕的脉像,便说了让流云暂放下心来的话。
“你先下去吧。”
“属下无能,请主子惩治!”弥月说着单膝朝流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