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跟他……跟他……我很儒弱!从来都不知道我自己原来这么儒弱!不想面对的事情就选择忘记,我以为这身子很干净……没有染过血腥,没有沾过囧秽,可是原来不是的!我自己可以不在意,可是,可是我害怕你……”
“夕儿是想说你跟冷裴狐的事情吗?我都知道。我不会在意的。如果夕儿不安心,可以看为我当你犯了一次错误,只要夕儿改正了,以后不再犯,就没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
“那夕儿还烦恼什么?”流云对着他露出宽慰的笑容。
看到流云的笑,原本肚子里的一大堆话突然就再也涌不出来。他若说出来,流云会一定会担忧伤心。“我,我不烦恼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不会在意那些事情。”
伸手拉回凌夕,将他满满抱在怀中,“那就好了啊。下次可不要突然这样子,很吓人的。不过,发发脾气也好,把火气散出来,对身体有好处。”
“嗯。”你怎会明白……怎会明白你在我心中就像神灵一样。我怕我自己沾污了你。你又可曾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冷裴狐在西院,就像身体潜意识里要去那儿一般,自发自动。
明明知道他做了伤害过流云的事情,可是看着他,却无法产生恨意。即使只有一丁儿,也会很快泯灭。
他知道这样不对,心里有着叫流云把冷裴狐囚到别的地方去的想法,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来。那种感觉,怎么也找不到说法——
MS是第一次出现的分割线——
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茄,痒痒的,隐隐的还可以认出几个齿印。摸着那凹凸不平的地方,冷裴狐难得的皱起了眉头。
门外有人徘徊不去,他掐断自己的思路,整理好衣服打开了门。
来人站正,面对着他不发一言,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上次凌夕来找他时,也是就站着一动不动的看他。因为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自己担心他,探探他的额,擦去他流的汗,虽然知道有弥月在,但他还是搭上了他的脉处,却发现他的脉象杂乱无章。
凌夕当时没有排斥他的动作,不闪不躲。他自是有些情动,就把凌夕搂入了怀里,让他高兴的是,凌夕竟然回抱住了他。
“榛儿……榛儿,放心,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凌夕依旧不言不语,只是咬住了他的肩,越来越用力,就像泄愤一般,当真是往死里咬去,直到流云他们找过来才松口。
冷裴狐看着与那天相差无几的凌夕,带着惯有的笑容调侃道,“怎么?是来的看我的?想我了?”
漂亮的唇动了动,没有回话。
“过来。”
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般,脚步分毫不移。
笑着轻叹口气,冷裴狐自己走了过去,抓起他的手搭上他的腕脉,却是再正常不过的脉动。心下有些奇怪,只想是前些时候一世情尚未完全解去,现在才算是再没问题。知道凌夕一定会怕流云担心,所以上一次他帮他隐瞒着大家,没有告诉他们凌夕的状况。
“好吧,算我自做多情。不过,你现在很正常,来找我干什么?不会真的咬我咬上瘾了吧?”
“其实才只咬过一次!”突然的出声辩驳后,才发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暧昧加语病,贝齿轻咬住下唇,打算不再说话。
冷裴狐哈哈一笑,忍不住的伸手想摸摸他柔顺的发。在快碰到时突然的停住,手指动了动,张开的手掌握回成拳,悻悻的将手收回。“跟你爹爹在一起很幸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