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牢牢的搂住他的纤腰,带动着踩在自己脚上的凌夕在房间慢慢的走动。那步法,有点类似于现代的交际舞步。
据秦宣暗中观察,这两个人此种无聊极的举动类似于“饭后散步”这一说法。基本上看到这两人出现这种举动就绝对是在这几刻钟前有过较为剧烈的**运动。
“夕儿,等过些时日我把事情都处理好后,我就带你出去玩可好?”流云尖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抵了抵,吐气如兰的在耳外说着见意。
“嗯。”热气呼得他耳内麻麻痒痒的,引得他的身子一阵轻颤。显然这样小的颤动还是让紧搂着他的流云察觉了,不由又是在他耳边一阵轻笑。“夕儿真是越来越**了。”
凌夕细长的凤眼一瞪,刚在**后的慷懒性感未曾褪去,不觉生怒倒见几分娇嗔。看见流云依旧调笑的表情,更是生气,玉足用力的往下踩去。
流云见状轻道,“你现在可使得上几分气力?”
知道那点力度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凌夕轻哼一声,将头枕在了流云肩上。微垂的视线扫及流云半敞的衣襟,眼珠子一转,来了一招偷袭,埋头将他胸前那颗诱人的朱果含入了口中。
流云惊喘一声,提起凌夕狠狠的吻回去,“小坏蛋!”
凌夕不甘示弱,仰首迎回去,卷起舌头奋战,双手用力直想把流云压下去。结果一如既往,以失败告终。
一样是双腿让流云给缠住,双手给平展开来死死制住,凌夕还是一样无法挣脱。
看着凌夕气得红通通的脸,流云低低笑出声来,“夕儿,笨笨。”
“不玩了不玩了!我累了。”真是,每次都斗不过流云,总是压不倒他,真是气死人。
听着他有些赌气的语调,流云用鼻尖拱了拱凌夕挺立的瑶鼻,然后起身将他抱到**。“累了呀?刚好睡个午觉。”替他擦擦额上细小的汗水,流云穿回了衣袍。“我去处理一些事务,一会就回来。过会我会叫下人送些你喜欢的冰汤过来。”
凌夕一个翻身,懒懒“嗯”了一声。“我不要吃梨。”
“我知道~~~”在凌夕额上轻轻一吻,流云才离开。直离落雪居去了山庄前院的书房。
秦宣,颜誉等人已在那等候了片刻。款款入座,微微一笑示意他人可以开始禀报事务。
一番忙碌,几近一个下午。
流云回到落雪居时,凌夕不在房中,也不在院落。以为是去寻了秦宣玩闹,秦宣却也没有见过他。一番好找却还是不见其踪影。正心慌间,魏格禀告说少主子去了西院。
众人听了心下慌然,西院是囚禁冷裴狐的地方。自凌夕被冷裴狐以血喂之救醒后,大家都没有在凌夕面前提过这个人,而凌夕更是像完全忘了这个人一般从不多问一句。怎么今天好端端的会去西院?
流云率先展开身法急掠过去,秦宣以及厚脸皮死赖在无恨庄不走的容尘蓝紧跟其后。
拐过阴郁的树木,避及假山,赫然的看见夹在林木当中两道相拥的身影。
流云顿时愣住,死死的盯着那里做不出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