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小夕,好久不见!”他不怕死的蹦了出去,承受着流云大美人的眼神压力。
“容公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是啊,小夕认出我了?”
“嗯,我听得出你的声音。”凌夕对着声音的方向微笑。
容尘蓝有些小失落,凌夕小美人好见外呢,又是这么客气礼貌的微笑。
“有鱼有鱼,在咬我的脚,我感觉到了!”他正想着,凌夕却大大咧咧的叫了出来,“哈哈……好痒,它们咬得好痒……”
好灿烂的笑容,真吸引人。
但只下一刻,凌夕毫无预兆的倒在了水中。
“夕儿!”
“小夕!”
动作最快的是流云,容尘蓝只觉得眼前的影子晃了晃,凌夕已经被流云抱上了岸。“夕儿,夕儿!”流云全身的神经都紧崩了起来,可他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本来就与秦宣一样守候在一边的弥月也即刻冲了过来,把了把凌夕的脉像,沉默了一会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少主子现在的脉相与空门中那些男宠涉死时一样,并无出处。唯一的不同,就是少主子没有痛楚的表情。”
流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湿漉漉的凌夕回了落雪居。
阁楼的门啪的一声狠狠的关了回去,将秦宣一干人等全隔在了外面。
“主子……”后到的魏格朝着房门两腿一弯就跪下。秦宣看一眼魏格,一捞衣摆,也跟着单膝跪了下去。然后是弥月,然后是其他跟着的奴仆。
容尘蓝看着纷纷下跪的众人,惊讶得微张着嘴。是什么事情,竟然连秦宣都下跪?就算是凌夕出了什么事情也没必要这样吧?
说到凌夕,凌夕小美人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如果,如果少主子……还请主子节哀。”魏格垂头说道。
“小夕……小夕以前做那些事,只是希望主子你能……能继续下去,请主子,珍重!”
容尘蓝看看秦宣和魏格凝重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再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说的话,心里也弄清楚了个大概。
任他们说些什么,房里的人都没有回话,正当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时,一抹耀眼的红闪到了门前,一脚就把门踹了开来。
门一开,众人纷纷向里看去。
凌夕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干爽的了,而流云正拿着绸帕给他擦着头发。
“主子。”颜誉看向凌夕,感觉到他还有微弱的气息,轻轻松了口气。
“出去。”流云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凌夕,对着身后站着的人命令着。
“主子……”
“出去!
贝齿咬了咬唇瓣,颜誉退出门外。门在一股内力的带动下再次关了回去。颜誉看着褐色的木门,眼里闪过一丝狠光,身形一闪,倾刻就拎了个人过来。一脚踢在那人的腿弯处,让他对着门跪下。
秦宣看向那人,却正是冷裴狐。
冷裴狐脸上带着笑意,缓缓的站起来,还没站直身体,又被踢了一脚,再次跪下。
容尘蓝看着刚来的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美人,第一次没有想着要将这两人如何如何弄到手,如何如何压在身下,而是想着这两人跟大小美人又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很爱我们主子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跟着死?”
冷裴狐听了颜誉的话,眼神有些闪烁,却还是默不作声,只是脸上的笑意已经隐去。
对门外的声音流云恍若未闻,他只是看着凌夕已经逐渐变得苍白的脸庞,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扶起凌夕,将他的发扎起,然后轻轻柔柔的将他搂入怀中。
很久很久的沉默后,他轻轻的叫一声“夕儿……”
指腹细细的滑过凌夕脸上的每一寸,比那天凌夕想辩认他模样的时候还要仔细。
“这些日子,过得开心吗?你若是开心,就好……若是不开心,是我无能。”
“如果你不是我的孩子,也许你会过得很好,不会有伤痛,不会有灾祸,夕儿的日子,一定是最幸福的。可是,那样的话,也许我们就不会有交集。是不是,我可以认为,夕儿宁愿受那些苦,来和我相遇?”
“夕儿是小傻瓜……我是个大傻瓜……”
“好想陪着你,一直到老。好想在夕儿你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牵着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