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擦干了身体,换上干爽的衣服就倒到了**去,然后打了个不小的喷嚏,吓得魏格大叫着让人去喊大夫。“这主子要是回来,看到少主子如此,都少不了一顿罚!”
“你们出去吧。”在耳边实在吵得很。
魏格听了我的话,带着几个下人出了房屋,但还在是门口留了两个,我当做不知道。
在我快入睡时,门又被打开了。
“少主子,先喝点姜汤驱驱寒吧。”是小萼。
“我不喝。”
“少主子,请喝点吧,不然主子知道你这样会很担心的。”
我一阵沉默。
突然想离开。就像上一次突然想离开那个小院一样。
我知道他这几天去了哪,他一定是去找那个空门的门主了。
为了一世情的事。
“我饿了。”
“是!我知道了!这就去准备吃的,请少主子稍等!”听得出魏格话里的欣喜,我无声的笑笑。
也不知,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怕流云责骂他。
淋雨是不好的。虽然喝了什么驱寒的汤,可我还是感冒了。
半夜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身边有很多人影在晃动着。一个接一个,却是怎么也抓不住。像是恶梦,缠了我一夜。
清晨下人们进房时才发现我发起了烧,魏格马上心如火烧的着人去请了大夫,并让小萼小珑时时的守在我床边。
这庄子里是没有专门的大夫的。虽然我身体在他们眼中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偏虚弱,但流云懂得些许医术,平素有他照顾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下人自也是不用为我的身体担心。
医看了,药喝了,病却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发了两日的烧后,转成了咳嗽,而且咳得厉害。一咳就带动了肺叶,喉咙破裂般的疼痛难受。
其中颜誉来看过我,并且告诉我他要暂时离开庄子一段时间。
我只是看着他对露出一个微笑。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他要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也没法说些什么。
看着他离去背影,只想着颜誉的爱太过毁灭性……那样的一种疯狂,竟让我莫明的羡慕。
皱皱眉,把这荒唐的想法抹去,我闭眼休息。
最近总觉得思考方式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有些怪怪的。好像越是极端的事物越是喜欢。
记得,我早早就已承认我自己疯了。可是,在那小院的后几年,脑中却不再那么的浑浑噩噩,安然也不会再一天到晚的在我眼前晃。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安然刚离开我不久,我思念得紧。时间久了,我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所以精神也渐渐地好了起来。直到有天秦宣带来烬扬的话,问我会不会还时常出现幻像,我才想到那些其实大部份是因为药物作用。
门外叩响,我轻轻应承声,一个丫环推门入,手上端着个托盘。这人没见过,面生得很。
“小萼呢?”
“回少主子,萼姐姐家中有点事回去了。魏总管说暂时让奴婢来服侍您。”
本想再问问小珑去哪了,到底还是没有开口,怕这丫头误会我不喜她。只得轻轻嗯一声。
迷迷糊糊的被她扶坐起来,就见她端了个小碗在手上。“少主子,吃点东西吧。魏总管说您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样可不行,会饿坏的。”
这庄子里的下人们曾过那么些时间,胆子倒都大了不少。不会再像我刚来时那般拘谨。流云也是下了不少工夫吧,因为知道我不喜欢这庄园里死板的气息。
流云……这都快大半个月了,他还没有回来。
思绪飘远,意识迷茫的接过递到手中的碗,摸到汤勺就往嘴里送去。
软软滑滑,黏黏的。视线一下子集中看向了碗中。是粥。乳白色的粥。
我明明知道那只是粥而已,手却还是反射性的将手中的碗给扔了出去,扶着床沿呕吐起来。
“少主子!”那丫环有些慌乱,却还是马上上前轻轻扶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我把她推开了,不准她靠近。
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在我脑中一一闪过,让我几乎崩溃。
“这是怎么了?少主子!”怕是听到声响,魏格不过片刻也进了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