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华,就是秦宣,他在‘无’里就用这个名字。照此说来,明天,流云会一个人到空门里来?不行,不能让他来!
“是什么人?”
我一惊,马上放开手上的喵,没动分毫。
“原来是只猫啊。”
听到那人不在意的话语,我松了口气,但旁边突然影子一闪,一个人就出现站在了我面前。
“榛儿,你怎么这里?”
“冷裴狐,我告诉你,对流云不利的一切,我都不会让你利用的!”
他一下扣住了我下巴,让我正对像他,瞪眼看去就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眸。
“什么流云?这里没有流云,只有凌榛跟安然。”
我忘了反抗,那双眼睛让我移不开目光,拉不开思维。“流云?安然?你是,是谁?”
“榛儿,你不是说,要在我生日那天把你自己打包送给我吗?你准备好没有,我的生日可快到了哦。”
我只觉一股血气直往脑门上冲去,“你,你怎么知道?”
他沉声闷笑,“榛儿自己告诉我的啊。”
“我哪有告诉过你!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
“那我,就为难一下,假装不知道吧。”
我语塞,推开他往亭中走去,那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只是有一个有些面熟。“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讨论些事务罢了。”安然走到我旁边,拉我坐下。
“那你们继续啊。”
听我如此说,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为难的样子。
安然笑道,“继续说吧,没事。”
“属下以为,那个‘无’该当早除,以绝后患。”
安然有些慵懒的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握着我的手把玩着。“但,若能收服岂不更好,毕竟,是同根而生。而且,人才确是不可多得。有颜誉与秦简华,就几乎令商行乱了手脚,吃下大亏。”
“可是,如今已各忠其主……”
我看着安然,浅笑出声。
“榛儿,怎么了?笑什么?”
“安然你什么时候也做起这种事情来了?你不是一直嫌烦吗?”
他微眯起了眼,笑着说,“还不是为了你吗?难道我总是躲在你身后?”
我拿过他喝了一半的茶,尝了一口。“你不是说我不给你机会玩吗?现在自己有这种能力了,为什么不用你的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
我斜晲他一眼,“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了吗?平常一有什么勾心斗角的电视剧就看得起劲,把我丢在一边不管,直嚷着有什么机会一定用上这套,还什么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安然看着我,笑容别有深意,“那么榛儿对我们刚才说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我抿唇想了想,“听你们这样说来,对方也非泛泛之辈。行兵打仗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江湖恩怨,其实也算是大同小异。虽无民怨之说,但若管制不好,手下难免有二心者,至于自己手下的人熟是熟非,安然你当清楚。安然,既然想做事,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心软得棉花糖一般。对方既然到了可以与你相抗衡的地步,那么你们一则井水不犯河水,一则共谋其事,一则,一山不容二虎除之而后快。”
“那我如今想除,当如何?明日他们将攻到此地,又当如何?”
“那你了解他们吗?他们又了解你的实力吗?”
“我不知敌,敌知我。”
我笑,习惯性的拉起安然的脸颊,“就知道你笨。看那么多电视有什么用?一到紧张时刻脑袋瓜就是一团桨糊。”在脑中搜索了一下,我放过那张脸,“既然他们知道你的实力,那么,我们就故布疑阵,所谓兵不厌诈嘛。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让他们心生疑虑,从知到不知。我这样说,你可想到办法了?”
我看到安然眼中闪过莫明的光芒,忍不住想泼他一盆冷水,“这些只是个概论,若真要赢了他们,你还得想出个妙计才行。既然你说想站在我前面,总不能事事都是我为你想,战场无情,处处奸佞,你也要懂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