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躲开他的眼睛,“我,我不想要了……”
他呵呵笑出了声来,“可是我想要。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那副样子,乖,不要拒绝我,我想看你娇媚的样子,我想听你**荡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上烧得火热火热的,但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为什么安然会说这么难听的话?“安然。我觉得……你不像你了。”
安然笑着把我放倒在**,抵着我的额头道,“人都是会变的。榛儿,你只要记住,我是安然就行,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安然。”
他的唇在我颈项留连不去,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前几晚一样要我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只是搂住了我。“既然榛儿说不想要,那么今晚就放过你。”
我一愣,然后有些欣喜的看向他,“真的吗?”
他回之一笑,“当然是真的。”
我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与安然在一起,我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样做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是隐约觉得,这样做会惹人伤心。
“不过,榛儿,我想听我们以前的事情,你说给我听好吗?”
“以前的事情?”
“对。”
“为什么?你不也知道的吗?”
他亲了下我的唇,淡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怕你忘记了。所以,我想知道你还记得多少。”
听他这么说,我一下来了精神,“我记得肯定比你多!安然,我们之间的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记忆之门打开,我躺在安然怀里说起了从我们相识起的事。一件一件,如数家珍。
安然只是静静的搂着我,偶尔会皱下眉头,却是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说到后来,我颤抖着紧紧的抓住安然的臂膀,“安然,不要离开我。呆在我身边,不要去找他们……”
他轻轻的抚着的背说,“别怕,都过去了,没有人再会那样对你了。我会在你身边的,而且,我不是那么简单让人取了性命的人。”
我说,“是吗,是吗?那真好。安然你会陪着我做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吧?”
“嗯。”
我满足的笑了,很快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睁眼,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一旁守着的下人见我醒来很是熟练的伺候我洗刷更衣。
在用早餐的时候烬扬来找我了,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对面,把把我的脉,给我开了个方子吩咐下人去拿药,然后托着腮帮子笑得一脸暧昧,“小夕,门主很宠爱你嘛!但是你也要有点节制好不好?你看你现在脸色差了那么多,纵欲过度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你去跟你门主提吧。”我淡淡回他一句。我在空门,被冷裴狐囚禁了。
“前两天可爱多了,今天怎么这么冷淡?”烬扬一幅你变坏了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话眼神微闪。前两天的事……我没印象。“烬扬,一世情……真的没有解药吗?”
“至少目前没有。我制毒可从来不配解药。当然,你可以放心,现在的一世情,死不了人了。虽然对身体还是有一定伤害,但只有妥善调理,并定期服用一世情,当与常人无异。”
我不语,走出门外,找到了喵,抱着他四处逛去。冷裴狐似乎没有对我下禁足令,那么看来我基本上是可以去这里的任何地方了。既然这样,那么我逃跑的机率也就大了些。
拐过一个假山,我看到了一亭子,里头站着三四个人。冷裴狐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
看到那张与安然一样的脸,我心中一阵波动。转身藏在假山后,我屏细下自己的呼吸。
当时想离开那小院,就是因为看到了他。只是当时我段定他不是安然,因为安然绝对不会有这种邪佞的气质。但也是因为看到他,我才想到,既然我能转生,为何安然不能?
然后找寻的路,因遇到流云而停了下来。很温柔的一个人,那么细腻的心思,那般体贴的举动。不管,是否他身上有与安然一样那种令我安心,令我有归属感的气息,我都已经心动了。
“已经收到了消息,云主明天可到。”
“他的布署?”
“水纤雪已死,云主手下现在只有两人可用,一是颜誉,另一个叫秦简华。云主先行孤身一人赶至这里,那两人带领下手后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