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赌什么?";我一把挥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要爱我吗?";
";嗯?我有说过吗?";啊,说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印象,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我双眼含泪的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困,有事明天再说。不要再压到我了,痛!";
最近真奇怪,这个脑子总是糊里糊涂的,不记事。
这个我救回来的人也奇怪,脾气怪异,举止怪异,什么都怪异。
隔天醒来,那个人不在了。我气呼呼的骂了他一顿。什么人啊,不说一声就走了,还答应过要陪我半个月的!
我啃着干巴巴的馒头,难以咽下,拿了钱牵上马就往镇上去。
逛了一圈,买了几坛子花雕和一只小狗仔,狗,养着做伴吧。
回到那房子时,吓了一跳。他竟然没有走?不,应该是说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做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醒来不久后就对这个人越来越不耐烦,隐隐约约的总有跟这人离得越远越好的感觉。所以早上他走的时候虽然生了一会气,可到底还是觉得无所谓的。
";我没有走啊,早上的时候只是出去打些野味,好做菜。";
做菜?我进屋,看到桌上放着的菜色,又是吓了一大跳?";你。。。。。。你做的?";
他看着我笑眯眯的点头,然后递给我筷子。";尝尝?";
我不客气的接过,先闻了闻,不错,很香。再夹了小小一口品尝起来,";嗯。。。。。。真不错啊。。。。。。肉爽嫩可口,很好吃。";
他淡淡的笑着看我尝遍桌上菜,可到后来脸上却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怎么了?很好吃啊,我可没有皱过一下眉说过一句不好过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他从来都不肯吃我做的东西。";
";为什么不吃啊?不是挺好的嘛!很有专业水平!";
";他讨厌我,讨厌跟我有关的一切。";m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他的私事,我不怎么感兴趣,而且这等伤心的事情也是不说为妙。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喂,你真不走吗?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所以买了只狗回来代替你。";没人陪我,狗陪我也好!
";你拿我与狗相提并论?";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这个人很容易发脾气,但是生气的表现不是暴跳如雷,是沉默不语,用他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盯着你看,直看到你周身的温度下降好几度。
而偏偏,我的嘴总是跟秦宣磨皮,已经磨成了习惯,一点也不会饶人。
还好我这身体正处于生命力旺盛的少年时期,那断了的肋骨虽然当时是严重了点,可在药物及内力的调和下,过了一星期左右也差不多愈合了。
跟这人也相处了十几天,相安无事。除了他偶尔会发神经想对我动手动脚外,但都被我一脚给踹开了。
";喂,没柴了。";我倚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正在切菜的他。
";那去砍啊。";
";没有砍柴用的刀。";
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走了出去,去了房子前头的树林。我也跟了过去。
只是他的身体在树间一个闪动,轰轰轰几声几棵大树就倒了下来,看得我目瞪口呆。再看他掌刀挥动,那些树干就被劈了开来。
好强。。。。。。
";可以抱回去烧了吧?";他看到我一脸敬仰的表情,好像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得意。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柴刀吗?";
";为什么?";
";因为我平常都是去捡干柴枯枝烧的。我还从来没有试过用新鲜的柴木烧火,原来也是可以烧的啊?";我一脸恍悟的表情。
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狠狠的盯了我一会,才转身去找枯木。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的背影闲站着。腿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磨噌呢,我弯下身抓住它的两条前腿让它站立起来,";你长得可真快啊!";
";呜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