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一转而道:“属下去寻了当初为宁夫人接生的产婆和大夫。”
池一瞥了一眼赵晋,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然后,那位大夫说,侯爷出生时正好足月,一日不多,一日不少。”
一日不多,一日不少。
赵晋半阖着眼,指尖轻点桌案,令人看不出情绪。
他在回想,原主的生辰究竟是什么时候。
从角落里翻出这段时间,再朝回推算……
赵晋的呼吸重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相差了四日。
比那时候,梁王宠幸宁夫人的时间早了四日。
而四日前,正好是梁王设宴,赵乾饮醉……
赵晋心里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连他自己也道不清是何种滋味。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本侯知晓了。”
池一屡屡瞥向赵晋,又不敢明目张胆,只敢暗中觑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