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揉他的头发,道:“我抱你去上药。”
洛星脑子嗡嗡的,只有一句话——
徐景行用他碰过尿的手,摸了他的头……
救命……
他是先剁掉徐景行的手,还是剃光头。
“想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尿不出来是因为对不准?”
洛星的妈妈有洁癖,平日里他和他爸要是敢把马桶弄脏,就会被拧着耳朵唠叨一万句,还要抄道德经一百遍。
所以从小到大,他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尿马桶从来不敢尿出来一点,对不准也尿不出来。
但徐景行怎么知道的?
对于他的疑惑,徐景行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道:“我比你想的更了解你。”
他看了看药物说明书,把洛星放在床上,拉开了他的双腿。
洛星:“!”
声音都加大了:“你想干什么!”
徐景行看他一脸警惕,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牵唇:“以你现在的体力,我要真想干什么,你逃得了吗?”
还没等洛星发火,他扬了扬手中的药:“你下面的小逼太肿了,不涂药,这一段时间都好不了。”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疼到不行,肿得两腿都并不起来,一合腿就摩擦到发热。更要命的是,只有疼还能忍受,偏偏还磨得酸爽。
徐景行把他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大腿上,沾了药的手指往他的腿间送去。
一边抹药一边道:“阴蒂被玩得太肿了,消不了肿的话,你一走路就会磨,阴蒂被裤子越磨越大,变成一颗骚豆子,走一步就磨一下,淫水流一裤子,兜都兜不住——”
“徐景行!”
洛星被他说得脑子直发热,羞愤难当,可下面仿佛真有感觉似的,流出一股股水。
“好,我不说。”
徐景行抹完外面,用手指捻了捻他湿黏黏的淫水,轻轻嗅了下。
洛星被他气得差点背过去,咬牙道:“你上完没有啊?”
“还有里面。”
徐景行的手指顺着淫液送了进去。
“嘶……”
洛星紧张地一夹,差点把他的手指全根吃进去。
徐景行压着想不管不顾抽插的欲望,哑声道:“别动。”
他手指没入,找到地方,涂了上去。
“唔……啊……”
徐景行被他叫得差点按上去,深呼一口气。
对着软肉轻轻涂抹,对着洛星道:“别这么叫。”
洛星:“真不是我想叫,这药……嘶……太凉了。”
徐景行被他叫得头皮发紧,下面的小嘴又湿又滑,还紧紧咬着他,媚肉跟吸附似的,紧紧缠绕他,徐景行尾椎都快麻了。
他快速地涂抹了几下,抽了出来。
湿湿滑滑的小逼翕合了几下,很快缩成一条缝了。
徐景行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背后也湿了一片。
涂个药,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