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油漆工…好脏……身上好…好臭…都是毛……"
她紧握着工作手机,尽力维持着甜美的语气,可电话那头丈夫急促的呼吸和兴奋的语调却让她心乱如麻。
而更让她无法平静的,是身旁那个满身汗臭的油漆工——他正跨坐在她身上,粗大肉棒正顶开了她的蕾丝丁字裤,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插入其中,滚烫的龟头狠狠的压在她的子宫口,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老公……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明天再……”
苗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结束这场羞耻的对话,可丈夫却不肯罢休。 “老婆,别停啊……你刚刚不是说…被油漆工…插…插进去了吗?再跟我说说,我好兴奋……”
丈夫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手淫的声音隐约从电话那头传来。
苗香咬紧下唇,羞耻和恐惧几乎将她淹没。她瞥了一眼油漆工那张猥琐的国字脸,满是胡茬的下巴上挂着淫笑,那双三角眼正贪婪地盯着她被撑开的双腿。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为了不让丈夫起疑,她只能顺着他的变态性癖编织谎言,同时忍受着油漆工的侵犯。
“老公……我……我在…被一个…男人…一个油漆工强暴…”
苗香的声音细若蚊鸣,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调情,可下体传来的真实触感却让她几乎崩溃。油漆工狞笑着,双手抓住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用力向两侧分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撑开紧致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啊嗯~~”
苗香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急忙捂住嘴,可那甜美的浪叫已经传进了电话。 “老婆,你叫得好浪啊……那个男人插得你很爽吧?告诉我,他在怎么干你?”
丈夫的声音越发兴奋,撸动肉棒的节奏明显加快。
苗香的内心翻江倒海,她恨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到一丝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油漆工的抽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编织着谎言, “他……他很粗鲁……抓住我的腿……硬插进来了……好大……好深……啊~~”
话音未落,油漆工猛地一挺腰,那根肉棒狠狠撞进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又一次直抵子宫口,激起一阵强烈的酸麻。苗香全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嵌得更深。她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可鼻腔里还是泄出一声低吟,
“嗯~~哦~~”
“操,老婆,你这声音……太他妈性感了!他是不是很脏很臭啊?你不是最讨厌那种男人吗?”
丈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显然被她的描述刺激到了极点。
苗香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多希望这只是个噩梦,可油漆工那满身汗臭的躯体却真实地压在她身上。那张满是烟渍的大嘴贴近她的耳朵,低声狞笑道, “骚货,继续说啊,让你老公听听老子怎么操你的贱逼!”
说着,他故意放慢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深深顶入,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她湿漉漉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液。
“是……是的……”
苗香的声音颤抖着,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讲述着这真实的谎言,
“他……他是个脏兮兮的工人……身上的汗臭要…要熏死我了…他的身体…毛茸茸的……很恶心……可他…的肉棒很大…他插得好用力……我受不了了……啊~~”
油漆工听到这话,亢奋得满脸涨红,他一把她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胸前的黑纱蕾丝处掏出来,那艳粉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用力揉捏,然后贴到苗香的耳边低声骂道,
“操你妈的,骚逼还敢嫌老子臭?!被老子的脏鸡巴操不爽吗?!臭是吧?!老子把你骚奶子也弄臭!”
说着,他低下头,张开那满是恶臭的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灰黄的牙齿还轻咬着那颗敏感的小樱桃。
“啊~~别……别吸了……”
苗香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可她立刻意识到电话还在通话,慌忙改口, “老公……他……他在咬我的胸……好痛……可是……可是好奇怪……我有点……有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