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的槿还能怎么抵抗呢?她现在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了,连笑带咳,面色潮红。她的脚丫绝望地扭着转着,可惜恶毒的气垫梳像是长了眼,一直把一簇簇触头埋进她的脚底狠狠地刷出嘶啦啦的让人发毛的声音;她的脚丫刚刚想靠勾拢脚趾来防御最最脆弱的脚心时,脚趾缝里就钻进了羽毛,羽毛小精灵似的又转又刷,时而羽毛尖画圈圈时而一整个羽毛贴上来划动,十个破防的脚趾便不由自主地同时绷直了撑开,拼命想驱赶这无处不在的小家伙。
不久之后,不知是因为过度的刺激还是因为喘不上气的窒息感,槿的大脑就开始彻彻底底归于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感觉自己融化在“痒”的钻心地狱中,被煮沸了似的翻腾着,煎熬着。“哎呀呀,嘻嘻,你看看你啊~”在槿失去知觉的前几秒钟,她还能听见野猫猖狂的嘲讽,“尿出来啦!哈哈哈!”这时槿似乎才反应过来下半身热热的,湿淋淋的,好像很轻松的感觉。紧接着,她感到胸口闷闷的,眼前一黑,脑袋便有气无力地耷拉在了一边。
槿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在昏昏沉沉的时间里,航母的甲板,甲板上其他机娘的欢声笑语,都是那么明丽动人。“槿真的是我们最好的伙伴!”“槿是中队的荣誉了!”沐浴在阳光下,槿似乎都能闻到海风那种咸腥自然的清凉气息,一切都是超脱自然的美好时光,刑讯室里的冷板凳和痒刑带来的痛苦似乎已经要被忘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遮天蔽日的海浪涌上来,美景消失了,湿漉漉冷冰冰的一大片浑沌。槿挣扎着告别梦境,撑开滴着水的沉重的眼皮子。“懒婆娘醒醒嘞!”野猫端着水桶,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目光里满是不怀好意,甚至流露出一丝鄙夷。槿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流,看见自己的身体,刹那间惊呆了。“混蛋啊!野猫!你做了什么好事!把衣服还我!”槿现在全身上下趟着水,狼狈不堪,最要命的是,槿除了秀发上的装饰物之外,被扒的一丝不挂,连那三点式的泳衣都没能留下。“姐妹啊姐妹,你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喽!脖子以下连一根丝线都没有喽!”野猫幸灾乐祸地配合道。“把我衣服还给我!”槿厉声道,但是她纤细的声音叫喊起来和这份愤怒相比有点不着调,连她自己都委屈地流出了屈辱的泪光。“衣服?你管你那三点式泳衣叫衣服?还是指那个透明的齐批小短裙?哈哈哈哈!”野猫得寸进尺,哈哈大笑,“还有,泼你身上的东西,可不是冷水呦!”槿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的媚药瓶子,顿时明白了。
“可恶……我恨死你了!”
“哦~我恰恰相反,我可爱死你了!”
眼前的野猫一点点靠近,与此同时槿自己身上的药剂也开始了作用。槿急促地呼吸着,胸部起起伏伏,不时焦躁不安地企图变换着坐姿。野猫终于靠着槿坐下,嘲讽似的看着槿努力在媚药的一阵阵侵蚀中艰难地保持着镇定。
她把十根手指张开着轻轻按在槿的肋骨两侧时,槿就已经忍耐不住地呻吟起来了,伴随着槿一边咬牙切齿憋笑一边鳗鱼似的扭动着抽动着挣扎,野猫仔仔细细地数着她的肋骨。
“嘶……呜呜……哈……啊哈!”
“感觉如何?爽吗?你改变主意了吗?”
槿只能感觉到全身上下的注意力全部被那爬行的手指吸引到了肋间,急促不安的喘息不争气地让肋骨一下下去抵着手指的刺激,让那里的神经饱受折磨。槿强忍着,把赤裸的上半身绝望地扭动起来。但是野猫得寸进尺,已经不时用指腹来揉、来捏她的侧乳了。这样的折磨说疼不疼,说痒不痒,但是从槿已经扭成麻花的修长美腿和已经勾紧的脚趾可以看出她已经濒临崩溃了。
野猫的语言挑衅更是火上浇油。“哎呀呀,何必受这种苦呢~我自己的手指头都要累抽筋了,你死硬的也别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