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看到槿如此无助的样子,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她打算在行刑前追加一番拷问。“你在珍珠港和珊瑚海让我们吃了好大的苦头啊!真不愧是日本最新锐的舰载机呢,我们对你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不如你自己来说说你的弱点是什么吧,这样战争也能快点结束”野猫一边得意地说,一边不住地拿手指抚弄着羽毛上的绒毛。
槿一听到有让野猫停手的机会,感激地巴不得喊她妈妈。但是槿转念一想,告诉了野猫自己的弱点之后,野猫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折磨自己的弱点了嘛?
“你这个骗子!想玩弄我的肉体,还指望我自曝弱点。你可真卑鄙!”槿已经羞红的脸上突然变得正经严肃,逗的野猫噗嗤一笑。
“可不光光是这样哦。我想,你和你的伙伴们应该有差不多的弱点才对。如果我把你研究透彻了,今后把你的同伴们一网打尽,我就可以尽情……”
“住嘴吧!你就尽胡扯吧!我怎么可能出卖我们的秘密呢!你就尽情折磨我吧!你挠死我吧!我……我怎么会告诉你呢!”槿一听到野猫还企图打她同伴的主意,顿时气急败坏地从刑椅上坐立起来。但是这份强硬相比于她现在狼狈不堪的地位,显得有点尴尬。
“哎,连你也知道被我调教是无法避免的了吗?哈哈哈!好,有这个觉悟不错!那就让我亲手来研究研究你的弱点吧!”野猫先像做实验似的把气垫梳在自己手腕上刷了一下,顿时一阵猛烈但是棉柔的、一旦触发就不可收拾的刺激随着接触皮肤的那一霎那就狠狠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迟疑了一下,似乎自己都惊讶于气垫梳的威力。但是下一秒钟,野猫就坏笑着把左手的四指插进了槿的四个脚趾缝里,然后粗暴地掰开右脚挣扎不断的脚掌!
“呜呜呜!不要啊!哦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撕心裂肺的爆笑声开始连绵不断、歇斯底里地伴随着槿拼命的挣扎开始振动整个房间了。气垫梳的梳子表面上是好几排触头,触头顶端那是一个硬硬的小小的小疙瘩,这个东西按压在皮肤上时因为硬度会微微嵌入皮肤中,但是不同于指甲和牙签摩擦皮肤的酥爽刺激,这个玩意儿是个圆滑的球体,它只会压迫、扰动,或者是是试探拨弄脚底板那细腻皮肉的底下细密丰富又敏感的神经丛;除此之外,气垫梳的每个触头的触头柄都不是直挺挺的,而是富有任性和刚性的塑料,这就好比结合了毛刷子的软细、无微不至的优点和牙签、棉棒笔直而利于发力钻探滑动的优点。随着那千千万万个触头如同收紧的捕蝇草似的顺着槿的每一寸脚底曲线完美贴合划动、来回刷洗时,这个可怜的机娘真的宁可把这换成一把锯子在砍自己的脚丫。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是野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加快了频率,这让槿真的陷入了绝望的疯狂。她疯狂的把一头白色的秀发甩来甩去,嚎啕地大笑着,泪水把凌乱的刘海粘在脸上,不时神经质似的把后脑勺往十字架的柱子上磕碰,显然即使这样也丝毫不能减缓槿丝毫的痛苦,因为只要野猫的气垫梳机械地运作着,就能传来排山倒海的、钻心的痒。而野猫看着槿拼死挣扎,即使精疲力尽还是抽风似的、脱了水的鱼儿似的挣扎的样子,觉得大饱眼福,丝毫不在乎她是否能说出所谓的“弱点”。因为在野猫看来,她对搔痒完美的理解完全可以把槿身上的每一处痒痒肉调教成死穴。她欣赏着眼前大汗淋漓的槿活生生被她逼到笑声嘶哑、精疲力尽、痛苦不堪,享受着连绵不断的笑声,看着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胸罩被汗水打湿而若隐若现而发痴,幻想着槿更加羞耻地崩溃——这个刑讯室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个天堂!
野猫的羽毛出其不意地加入了拷问,它如同幽灵似的游走着,防不胜防地用一丝一丝的绒毛飞快地在脚趾缝之间留下惹人狂笑的刺激,这种刺激如同环绕空中的雾气一样不易散去,羽毛明明已经游走到大脚趾时,小脚趾上仍然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瘙痒,丰富乐曲一样回味无穷、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