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槿的双手无力地耷拉在十字架的两头,头也低低的垂下来,湿漉漉的凌乱的刘海遮着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脸上可爱的羞红。她的脊背随着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地起伏着,全身上下都是汗淋淋的,显然刚刚疯狂的挣扎已经让槿精疲力尽了。但是没过多久,这种平静的姿态就被一阵从脚丫荡漾开的微妙的感觉破坏了。槿突然微微抬头,疲倦的目光里透出疑惑,似乎感觉到了一种温热的感觉正在脚上回转,接着奇妙的仿佛是有酒精灯在微微烤着她的脚丫。槿的双手不安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脚趾也不自觉地舒张了一下,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集中到了脚上。野猫似乎也注意到了槿的异样,邪魅而得意地微笑着,上前查看了一下槿已经变得红扑扑、水淋淋的光滑脚丫。
“很暖和是吗?嘿嘿!”
“混蛋!你在我脚上涂了什么啊!”槿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带着让人心神不定的燥热顺着大腿源源不断从双脚传递到她的全身上下。槿顿时大汗淋漓,屁股底下湿答答黏糊糊的,汗珠细密的大长腿不自觉地扭着,躁动无比。她的脸更红了,耳朵里嗡嗡的血流声和小鹿似的心跳声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传递和接收全身上下的一丝丝异变。
更要命的是,槿感觉胸前的两点痒痒的,原来是乳头都勃起了,正在被三点式泳衣摩擦得正欢呢。
“你要干什么!喂喂喂!哈哈哈!”槿眼睁睁看着野猫握住她的裸足,静心爱抚了一番。
“呼!”野猫对着槿的脚心吹了一口凉气。槿就按耐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
“哈,已经这么敏感了吗?哈哈哈!”
“喂!变态!你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野猫左手一个粗壮的大硬毛刷,右手一个梳齿犀利的牛角梳,左右开弓地开始在槿的两只裸足上折磨起来。硬毛刷飞快地刷动,宽大的表面完美覆盖整个修长的脚底,让槿敏感的脚心、厚实饱满的前脚掌和窝藏的脚趾缝全部暴露在千千万万根又韧又硬又有弹性的刷毛的舞蹈中,顿时让她溃不成军,惨笑求饶,笑得前仰后合,发疯似的甩着一头白色的秀发试图发泄痛苦。另一只脚上的梳子也是被野猫把握地恰到好处,一排梳子齿子,横着划动就像拉锯,可以反反覆覆刺激一条线,而竖着上上下下梳过,就好像耙子耙地,宽大的一个面上光滑的肌肤都被抵着来回扰弄,巨痒无比,两种玩法交替无常,更加让槿防不胜防,不时爆出神经质一般语无伦次的求饶和尖叫。
槿痛苦万分,精疲力尽,嘶吼挣扎,作困兽之斗,但是对于她的绝望陶醉的野猫丝毫不理会,求饶自然不能打动她。白白的长腿已经发麻无力了,脚掌转来扭曲,脚趾合合开开,都是无用的挣扎,因为攻击来自各个方向,出其不意。最要命的是,槿的小腹已经有点涨了,挠脚心挠到失禁似乎已经是时间问题,温热的下身正在无力地走向崩溃。
但是事实证明,槿想错了。一阵疾风骤雨般酣畅淋漓的大笑之后,她被唾沫星子呛着,一连咳了几下,还没缓过气就被新一轮硬毛刷和梳子的飞舞二重击搞的又是哈哈大笑。这样接连不断的恶性循环活生生从她嘴里榨取着空气,槿憋的眼睛都瞪大了,但是别说吸气了,她连停下大笑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着槿快要笑岔气了,野猫也毫不吝啬地拿出来大杀器,来个乘胜追击。只见野猫把手中道具扔一边,一手操起气垫梳,一手拿起一根羽毛,步步紧逼。刚刚才勉强恢复神智的槿一抬头看到这两个刑具,一下子心里毛得慌,吓得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徒劳而歇斯底里地把双手双脚的束缚挣得邦邦作响。
“呜呜呜,你别再过来了,我真的要被痒死了,你别过来了啊!”槿苦苦哀求着,湿漉漉的双脚边扭边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