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啊,明星还有撞脸的呢。我跟你们说啊,我听人说周易跟贺总其实是一对儿。”
“嗨,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吧?感觉贺总也没想要瞒着啊,虽然没明说,但是大家也不瞎。”
“可是如果周易之前跟别人都这样了,那贺总难道是横刀夺爱?”
“也可能是金钱的力量?”
“反正应该不是颜值的力量,视频里的这个小哥哥好好看啊!”
“也有可能是小哥哥移情别恋了呢?贺总趁虚而入,一举拿下受伤的周易。”
“好可惜哦,这俩人站在一起太养眼了,真的好配哦,CP感拉满!”
几个人笑着挤作一团,议论得热火朝天,连旁边有人走近都没注意到。
“你们在看什么?!”贺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几个人头顶,吓得其中一个女孩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贺……贺总……我我们……刚开完会过来倒杯水……”几个人立刻站起身,像被教导主任抓住逃课的学生一般心虚的低着头。
平日里贺筠虽不能说是跟员工打成一片,但也算得上是位和蔼可亲的老板,对于员工偶尔迟到早退摸个鱼之类的事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交代的工作按时完成就懒得去管其他。几个女员工从来没见过老板这副表情,一个个都吓到大气不敢喘,只能深深的悔恨今天摸鱼没看黄历。
“我问你们在看什么?!”没去直接夺手机已经是贺筠作为一个老板最后的自尊。
几个姑娘眼神慌张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支支吾吾的说道:“就就是……我朋友给我发的一个视频,里…里面有个人长得有点儿像周先生……”
“给我看看。”贺筠不容置疑的伸出手。
姑娘战战兢兢的把手机交到贺筠手上,万分担心着自己手机的命运。
贺筠点开微信对话框里的视频。那视频明显是在一个婚礼上拍的,环境布置得端庄典雅,出席的人个个穿得隆重得体。手捧花的奶油色丝带在半空中飘动着,细小的铃兰舞动着划过一道优雅的抛物线,稳稳的落到穿浅灰色西装男人的手中。男人在一片尖叫声中手持捧花,面带微笑的走到穿深色西装的男人面前。
贺筠拿手机的手在不停发抖,手机里面不断发出的刺耳欢呼声吵得他头痛,拍摄的人因为激动而导致画面不断晃动看得他晕眩。
“长得确实有点儿像,不过不是他。”贺筠若无其事的把手机还给女员工。
女员工赶忙接过手机附和道:“嗯是啊,我们刚才就在说,这个肯定不是周先生……”
“这种无聊的东西就不要再传播了,如果让人误会就不好了。”贺筠语气温和,眼神却一直盯着那部手机。
“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删掉。”女员工忙不迭的打开对话框删除了那段视频。
贺筠微微笑了下:“没事,都回去工作吧。”
他看着几个姑娘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呆呆地站在空****的茶水间,心里碎得七零八落。
“所以真的是被害人的亲生儿子干的?”被派出去跑了一天腿儿的赵轩一边嚼着红烧牛肉味一边瞪大了眼睛问道。
姜义燃点点头:“据嫌疑人交代,他是因为房子的事跟死者起了冲突,盛怒之下去掐死者的脖子,没想到老爷子这么脆弱,一下子就过去了。他试过想要急救,但是死者已经没了心跳。”
“过失杀人?”赵轩吃得满嘴油花的说道。
“当然不是,我让他模拟了一下当时的手法。”姜义燃说着突然伸手卡住了赵轩的脖子,吓得赵轩本能的往后一缩。他笑着收回手,继续说道:“其实大部分的勒颈手法都不是靠阻塞气道来杀人的,而是藉由压迫颈动脉来夺人性命。我们的两条颈动脉为大脑输送了大约九成的血液,一旦被压迫,大脑供血就会迅速减少,一般只需要持续大约二十秒就能使被害人丧失意识。根据嫌疑人描述的过程,死者当时应该只是陷入昏迷状态,假如及时放手并且施救的话,极大可能并不会造成死亡。也就是说……”
“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