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终于来了,学生们一个个拖着行李箱离开学校,回去跟家人团聚。不仅校园里空****的,连学校旁边的很多餐馆和商店都关了门,老板也提前回去过年了。
年前这段时间周易格外的忙,不仅要应对各类案件,还要忙着做年终总结,开大会小会,组织活动,汇报工作,安排值班,恨不得会分身术。暗网的案子结束了,共有十一人被提起公诉。姜义燃的身体也恢复了,周易不准他再参与案件,顾问职务原地解除,责令他在家好好休息,每天吃吃睡睡健健身打打游戏,做一个放假的学生该做的事。
原以为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可周易却发现自打从医院回家后姜义燃就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他的笑容比以前少了,常常一个人发呆,望着窗外一看就是个把小时。他有时会显得心不在焉,跟他说话会没有反应。有时他又会无缘无故一直盯着周易看,那眼神像是要把周易看个对穿。他还会做噩梦,惊醒时身上全是汗,周易问他梦到什么他却不说。
最让周易捉摸不透的是,姜义燃对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变得态度飘忽不定,有时周易能感觉到他内心抗拒却在强迫自己配合,有时却又突然变得过分热情让周易招架不住。而在亲密当中姜义燃还时不时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周易品不出其中的含义。比如前晚,正当两个人难舍难分之时,姜义燃咬着周易的耳朵对他说:“老大,我可以的,你不用有顾虑。”可以什么?又顾虑什么?周易在那无法停下的当口实在无暇思考。事后想起再问他,却又是什么都不说。
小年夜这天,队里的同事特意跟周易换了班,让他回家陪姜义燃。往年不管是小年夜还是大年夜,都是他这个单身狗扛起值班的大旗,让别人阖家团圆。如今他也终于是有家室的人了,其他狗狗们都抢着替他值班,轰他回家陪媳妇儿。他提着速冻饺子和小吴的妈妈给大家送的年糕进家门时,姜义燃正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里面演的一个外国电影。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像个受伤的孩子,周易看着他莫名一阵心疼。
“你回来啦?今天这么早。”姜义燃关掉电视,起身来迎他。
“嗯,回来陪你过小年。你不用管了,继续看吧,我来煮饺子。”
“不了,我跟你一起。”姜义燃接过周易手里的年糕。
“看的什么电影?”
“嗯……”姜义燃眼神游离答不上来,他其实根本没在看,只是又在发呆。“这年糕要炒吗?”
“先放着明天再弄吧,今天先吃饺子……哎?这是你包的饺子吗?”周易看着灶台上整整齐齐摆着的饺子,一个个圆滚滚白胖胖,褶捏得整整齐齐。
“嗯,我下午包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周易转过身抱住他,在他唇上浅吻着:“你这饺子包得也太漂亮了!小燃,你怎么这么厉害,你说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儿是你做不到的吗?”
姜义燃顿了下,眼神飘忽的看向别处。
“怎么了?”周易捕捉到了他的异常,却不知是自己的话刺到了他的痛处。
姜义燃给了他一个微笑:“没事儿,咱们煮饺子吧。”
零星的鞭炮声点缀着寂静的夜,提醒着人们节日的临近。暖调的落地灯将年轻的肌肤映得如蜜一般甜美,周易轻吻着品尝着,沿路引发着阵阵战栗。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爽的气息,发梢的水珠悄悄滑落在腹肌上,让年轻人忍不住漏出轻喘。
夜色刚好,灯光刚好,情调刚好,连床单上的洗衣粉味道都刚刚好。趁着年轻,趁着热爱,趁着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候,让两个人的爱一起肆无忌惮的绽放。
“老大,做你想做的吧,没关系的……”
又来了。终于这一回是在还刹得住车的时候。
周易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他:“我想做的?”
“嗯,你不用忍着,不用担心我接受不了,我想陪你做你想做的。”
周易完全被弄糊涂了,思索了一圈也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燃,你能不能给我个提示?”
“嗯……就是你之前给我看的视频……我知道你心疼我,所以一直都没放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