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明还是很客气的,“诶,这么早回去干嘛?怕弟妹说你嘛?”
这话是典型的激将,大根索性将计就计,他嗓门大了起来,“怕她?我会怕她?”
长明乐了,“你不怕就好,我跟你说,做干部,我得向你学习,但做男人,你得向我学习。”
“哦”这话引起了大根的注意,他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男人的,换句话说,就是他是怎么对待小蝶的,还有他是如何让小蝶对他死心踏地的。
大根的那些个女人跟他好了后,就全部把自己的老公扔一边了,但小蝶是个例外,大根太想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了,于是他竖起也耳朵,“哦,这小弟我真的要领教一下了。”
“嘿嘿。”
长明得意了起来,他把茶当酒一样咪了一口,咪得嗞嗞叫,似乎刚刚喝的是酒而不是茶,样子还挺享受的。
大根有些急了,“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快说啊!你可要全部教给小弟,小弟回去把老婆调教得像嫂子一样服贴。”
“嘿嘿,”
提到小蝶,长明更是乐不可支,“这我可不吹牛,你嫂子小蝶,我叫她向东,她不敢向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个家,一切是我说了算,她没有说话的份,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嘿嘿,牛吧?”
大根装着很佩服的样子,向他竖起个大拇指,“牛,哥你真是牛,快说说,你是怎么调教的?可不许藏着掖着,得全部说出来,否则就不够兄弟了。”
“嘿嘿,”
长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兄弟,放心,你对哥我这么帮,哥当然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全部告诉你。”
说着,招呼着大根,“来,来,吃果子。”
大根都急死了,“你快说,我等着呢。”
“好,那我可说道说道了,你可得听仔细啰。”
“那肯定的。”
大根剥了一个花生放入口中,耳朵竖得老高。
“嗯,首先你要给她立好规矩。”
“什么规矩?”
“就是男人当家,男人是天,男人的话女人必须服从。”
“哦,可要是她不服从呢?”
“那你就用家法?”
“家法?”
大根愣了一下,听起来像旧社会的大宅们一样。
“嗯,家法就是你定的,你可以拟一个,一、二、三四五条,就是女人的行为规范了。”
“哦,我倒想听听,哥哥你的家法是怎样的?”
“我们家的很简单,第一,不准时洗衣做饭打五个板子;第二,男人说话顶嘴、不听话,十个板子;第三,不尊敬公婆打十五个板子。”
“就这些?”
“嗯,就这些,简单又好记,不过很管用。”
长明很得意地吃着花生。
哦,大根的心放宽了不少,还好没有戴绿帽那一项,顶个嘴都十个板子,要是给他带顶绿帽,不把那娇小的小蝶给打死了?
大根喝了口茶,“哦,懂了,哥的驭妻术就是两个字。”
“哪个字?”
“体罚。”
长明咧开嘴笑着,“老弟果然有学问,两个字就概括我的驭妻术,哈哈。”
他依然非常得意。
大根都有些心疼小蝶了,她那么娇柔,你怎么下得去手?
长明继续说,“你可虽小看这体罚的作用,跟你说,女人就怕打,打两顿她就听话了。”
大根问,“你舍得打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