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轻轻捏了下,林以柠否认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晏析的指腹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茧,刮在耳垂上有点痒。
林以柠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还说没有吃醋。」
晏析眼中噙著薄薄的笑,
林以柠纤长的眼睫轻颤,「就是没有吃醋……我们什么关系,我干嘛要吃这种醋?」
「对,你正好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以柠抬眼,触上晏析的视线,却被晏析问住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林以柠这几天也反复问过自己。最后,她还是理智的定义为「前任」。
旧情复燃的前任,彼此心里都有了答案,但谁都没有说明。
见林以柠不说话,晏析捏着她的耳垂,又压了压。
「亲都亲过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
「还是你觉得,我会随随便便给人上门/fu务?」
林以柠被他这不正经的话说得脸红,连凝白的耳廓都透著一层薄红,只一双乌亮的眼睛看向晏析。
她其实还是很不禁逗的,只是这些年,没人跟她说过这种不着调的话。
或许有,但似乎这个人只要不是晏析,就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兜兜转转五年,林以柠以为自己长进了,可面对晏析,她的铜墙铁壁似乎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晏析伸手将林以柠拉起来,直直地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我说过,我没答应。所以,你这辈子都是我女朋友。还有——」
他的指腹沿着林以柠的肩线滑到手腕,按上那枚碧绿的镯子。
「这是我妈留给她儿媳妇儿的——」
玉镯贴上皮肤,沁骨的凉,林以柠想要抽手,却被晏析攥紧。
「你是觉得,它还会有第二个主人?」
第058章
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
「说, 怎么想的?」晏析低眼,捏著林以柠的手腕,语气带了几分固执, 似是今天一定要个答案。
林以柠避无可避, 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尖触到晏析的腰侧,捏住衬衫的布料,轻轻收紧, 又扯了扯了。
「又想撒娇?」
「……」
她从前有求于他的时候, 就喜欢撒娇。
因为撒娇有用,他很吃。
「这次没用了。」晏析压著声音,出声提醒。
林以柠咬唇, 视线的僵持里,她还是终于将脸贴在晏析肩胛上, 几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微凉的布料贴上脸颊, 林以柠瓮声瓮气开口:「亲都亲了, 你说我怎么想的。」
林以柠知道, 晏析就是一定要逼她亲口承认,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两人身后就是宽敞的大床。林以柠一句话刚刚说完, 整个人就被轻轻一带, 脊背贴著柔软陷了进去。
「晏析!」她压著声音, 惊慌开口,用手撑著晏析的胸口。
四目相对, 晏析的视线一瞬不瞬落在林以柠的脸上, 灼灼的, 湛黑的眼底缱绻著深深浅浅的情绪, 似是要将这错失的五年全部看尽, 尽数弥补。
林以柠被困在方寸之地,撑著的手一点点妥协,贴在印了星星点点小草莓的浅白床单上。
她手腕上还戴着那枚碧绿的手镯,清透的绿,沁著浓翠,衬得一截纤细的手腕当真如皓月一般,皎皎的莹白。